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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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保澜看着桌上那只红额鹦鹉,本来平淡毫无波澜的脸色,惹上了几分怒意。
  她并不知道父亲的怒气为何而来,当真是因为这只无辜的鹦鹉吗
  父亲的喜怒哀愁她愈发的看不懂了,母亲也是,从前,父亲的贴心话总是说与母亲听,有些事也会让母亲帮着拿主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对母亲便疏离了。
  大抵是从凤姨娘入府,亦或是更早之前。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你做出伤风败俗之事,险些连累樊家满门,你说为父是何意思?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父亲母亲对你的教导!”
  原来父亲的怒意是因此事而起,那她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要她违背承垣王?
  她的苦又有谁知道。
  “母亲对玉清向来是悉心教导,至于父亲的悉心教导,应是全都给了樊玉浅,玉清不曾见过,又何来对不起父亲一说,说起来,是玉清对不起母亲……”
  ‘噔——’
  无辜的鸟儿与笼子成了父亲掌锢女儿的工具,樊玉清的额头被鸟笼砸的红肿,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鸟笼也滚向了门口,只见红额鹦鹉在笼中乱舞,像匹受了惊被马绳牵制住的马儿那样乱撞。
  “呦,本王来的正是时候,好大一场戏,幸好没有错过。”
  临孜王的脚尖正好抵上朝门口滚来的鸟笼,他的视线落在趴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樊玉清身上,继而又转向受了惊正乱蹦跶的鹦鹉身上,语气实在不羁。
  若不是经过御花园,远远瞧见了这位身着紫袍,头戴进贤冠的老丈人,他怒意未消,跟过来瞧瞧拒绝见他的狠心女人是否会同样拒绝她的父亲,还真真的看不成这场戏了。
  他没想到向来循规蹈矩,一身文弱书生气的尚书令大人,竟也是位其貌不扬,出手狠辣的主儿。
  “臣拜见临孜王。”
  樊保澜按下心中的冒火的气焰,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着问候。
  “尚书令大人这是前朝官场上如沐春风,也想来这后宫耍耍官威?”
  “你瞧瞧本王未过门的王妃,都被打傻了——”
  他的嘴惯是得理不饶人的,只是樊玉清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直白,直接抹了父亲的面子,面对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是,不道歉又碍于临孜王的身份。
  有句话他倒说的不错,官场得意,确实会令人趾高气昂,骄傲自满,更甚者,得意忘形,飞扬跋扈,这也是常见的。
  樊保澜低眉顺目,显然是害怕临孜王的怪罪,语气终究是低声下气,带了丝讨好的意味,“臣惶恐,殿下说笑了,臣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敢与父亲顶嘴的女儿,并不是有意为之……”
  “本王的王妃容不得任何人糟蹋,她的父亲也是——”
  临孜王向来是贱笑挂脸,还是头一次显现如此气愤不满的面色,令他身边的侍卫左伦有些害怕,接过他示意来的眼神,去将趴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的樊玉清扶起。
  樊玉清的脸暴露出来,只见额头红肿一片,低头不语的模样令临孜王极为不悦,心中却起了几分心疼——
  着实令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心疼女人。
  “这鹦鹉是本王特意让人从兖州运来的,如今受了惊,算是只坏鸟了,尚书令大人该如此赔偿本王?”
  他说话间眼神还瞥着对面一语不发的樊玉清,声音极其冷漠,像樊保澜伤的是他心头肉似的,要让面前这位嚣张的老丈人陪葬一般。
  瞬间跪地求饶的樊保澜,恐慌极了,“殿下息怒,臣……赔殿下一只鹦鹉便是……去寻只兖州的鹦鹉赔给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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