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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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动脖子观看四周时,疼痛感忽然而来。
  “嘶!”
  樊玉清伸手触碰脖颈,真的好痛,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再次闪过一段昨夜的记忆——
  他疯了,竟想掐死她!
  当真是…疯了
  末雨让他清醒些,难道……
  “姑娘,您醒了,身子可还好”僚子端着青瓷碗,轻轻地走来,眼中尽显担忧,“奴婢给您备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樊玉清接过碗,轻抿一口,下咽时,只觉得脖子上的痛感更加明了。
  那狗东西的劲儿还挺大。
  “有劳你了。”
  “姑娘您跟奴婢还客气什么不过……”
  樊玉清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得样子,便知道她是因为昨夜之事方才这样。
  “我昨日……承垣王今日有没有……”
  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末雪姑娘说殿下昨夜发病了,所以伤了姑娘,但是姑娘您……骂殿下狗……若是殿下醒后记起,说不好会怪罪姑娘。”
  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僚子实在不敢说出口。
  醒后他还没醒,不会是病入膏肓了吧?
  他若是死了,她会不会陪葬啊?毕竟是她……气死的……
  “僚子,更衣。”
  樊玉清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病入膏肓’的承垣王,这么美好的画面,她理应亲眼瞧瞧的。
  东侧的营帐周围都是穿着银铠甲的战士,他们低着头,面无表情,营帐又是白色的,天气阴沉,风吹的帐幔轻摇,像极了哀悼时的场景。
  正门那儿,末雨末雪站于两侧,亦是低着头,可樊玉清还是能看出他们的面色极差,像是一夜未眠。
  她缓步走向前,轻声道:“末雪姑娘,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末雪的声音有些嘶哑,看到她带有掐痕的脖颈,关切道:“玉清姑娘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殿下的手劲她是知道的,绝不是羸弱的姑娘能承受住的。
  樊玉清忍着脖子的痛意,哽咽道:“殿下他……是我的罪过。”
  她的话音刚落,帐里一道严肃且冷厉的声音传出——
  “本王还没死,不用嚎丧,末雨进来。”
  没死……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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