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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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再次面对面坐着,竹听眠在衡量愧疚和感激的分量,她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可以,以及,如果还是劝不了,那么她可以心狠到哪一步。
  竹辞忧在问:“你还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记恨我么?”
  竹听眠收回思绪望着他,同时回忆着他口中的第一次见面。
  青少年时期的竹辞忧还没有现在这么习惯于隐藏脾气,回家之后看到有个陌生女孩,再联想到近日听到的种种传言,当即掀桌砸碗。
  从所有角度上来说,那一次见面都是不美妙的。
  竹听眠改名,改变生活,换到新的城市,新的学校,也受过流言侵扰,她已经很看轻那些伤害,所以除了学习以及练习,心里没有别的事情。
  当然,也并不在意来自竹辞忧的厌恶。
  他的改变也来得很快,因为他夜半高烧难受,不肯接受竹听眠敲门关心,所以导致房锁被砸烂。
  竹听眠拎着斧子出现在卧室门口,给他量体温,然后立刻联系司机。
  那晚之后,他开始和她说人话,开始生硬地叫她的新名字,但始终停在拧巴且礼貌的距离里,也没这么叫过“眠眠”。
  真正的改变是竹听眠右手受伤之后。
  好像从那一刻起,全世界都疯了。
  “我没有记恨你,”竹听眠说,“在你莫名其妙要和我结婚之前,我从没t有记恨过你。”
  “真的没有吗?”竹辞忧问,“哪怕你是因为保护我而伤的手,也不记恨我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令人难以理解的笃定,竹听眠曾经猜想过竹辞忧或许发疯说要订婚,是因为愧疚。
  但竹听眠也说明过,那个保护行为只是因为他是老师的儿子。
  仅此而已。
  可是在竹听眠住院期间,竹辞忧已经变得无法沟通。
  其实现在也大差不离,他已经认定竹听眠一定记恨他,并且迫切地想要知道理由。
  再一次亲耳听到不是因为曾经自己冷脸待人,就问出口另一个:“是因为我母亲,对吗?”
  没有听到回答,他就问下一个,再下一个。
  “是因为我用小安的工作威胁你?还是我带着车队来逼你回去?”
  “其实就是因为你的右手吧,你恨我。”竹辞忧又绕了回来。
  顿了顿,是给出解决方案,“我已经说服了母亲,你之前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你,回去吧,好吗?”
  竹听眠沉默地看着他,手指不停地在桌上敲扣,“我之前说,手里捏着你们竹家的证据,其实你知道经商或是资金流动,总有空缺可以起诉,不是么?”
  竹辞忧眉头一挤,没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当时一听这个话就走了,不是害怕我真的做什么,然后让你家资金出问题吗?”竹听眠问。
  “你这么想我?”竹辞忧说,“你都那样把刀架在脖子上,我还能怎么样?”
  “是啊,”竹听眠说,“可你不也这么想我么?竹辞忧,我真的没有因为右手而恨你,我恨的是你之后做的事情,你到底要我说哪种语言你才能听明白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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