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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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听眠问:“李长青,我躲着人那三天,吓到你了吧?”
  李长青没有立刻回答,毕竟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却不至于是“被吓到”这么严重。
  首先就是担心,他早几年也在城里待过,可那个时候没怎么听说过抑郁症这种说法。
  这几年倒也在刷短视频的时候了解过,知道这是一种疾病,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知道”这个层面上。
  李长青真正明白严重性,是在贺念当面说他朋友因病去世之后。
  怎么去形容当时的感觉呢?
  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担忧,然后就是沉重到难以忽视的无助。
  竹听眠那么光鲜的一位钢琴家在右手受伤之后会如何绝望,李长青已经有了答案。
  那该是多么黑暗的一片悬崖。
  她在里面会有多么害怕。
  李长青心疼得不行,也知道自己说不出什么有作用的漂亮话,所以越发地想要些做什么。
  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开口要一样,李长青就想要给她一百样。
  他对这个问题思考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竹听眠出声喊他。
  “怎么眉毛皱成这样?”她问。
  “不知道该怎么说,”李长青同她一起去摸小牛犊,“我经常带你来看它好吗?”
  “好啊,”竹听眠答应下来,又轻轻地抚了抚小牛柔软的毛发,忽而说,“医生讲我保持现状,只要不去主动接触过去的人和事,就能慢慢的好起来,所以请你不要担心。”
  她都用上了“请”这个字。
  李长青还能说什么呢?只剩下点头的份。
  回去时,李长青在奶场拎了桶新鲜牛奶,今天过来没带容器,所以答应了明天再来还桶。
  他正把牛奶安置到那袋落叶旁边。
  意料之内的,竹听眠晃到他面前。
  意料之外的,她问:“你刚才给我擦手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
  这个人真是一点不会挑时间。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差点就流鼻血了。”
  “真的么?”竹听眠问,还要偏头看。
  “紧张的,只是没让你看见。”李长青还是笑,没忍住揉了揉手,以此缓解紧绷。
  “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吗?”竹听眠又问。
  这一句接着一句,已经像是在唆使了。
  李长青不知是因为她这两天过得开心所以愿意给甜头,还是同往常一样闲着就要来撩拨两句。
  总之他也不能总是被动防守,所以有个问题已经快要被说出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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