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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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散之人只会起无所谓的名号,只是传唱如此广倒是误解了曲中的意思。”书锦怀叹言,不知为何生出一丝伤感,本想谢绝好意,可招架不住对方直接塞在手里,只有道谢。
  而后恭敬道:“难道二位是从上京来的?在下实在失礼,还未问过二位公子姓名。”
  两人还未开口,身后叫喊声响起。
  “你磨蹭什么!还不快滚过来!”周成余大骂,跟着旁人开始指指点点。
  书锦怀无奈回应,只得作别后匆匆离去。
  望着人远去的背影,邱茗心里隐隐不安。
  “你记得他吗?”
  “不记得。”邱茗沉默了会,忽然意识到这个突然的问题过于走进内心了,随即习惯性竖起了防备。
  “即使是朝廷地方官,传出去的名声也不过是江湖人士,我可不认识这样一群人。”
  “啧,你怎么就不会坦率一点?”夏衍无可奈何,倾下身,只能听见彼此说话的声音。
  “江州旧事,你不必防着我,当年出事的时候,我虽在京中,但那群人传来的话我是不信的,江州刺史参与逆党谋反,他们没见过你爹,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
  邱茗定在原地,心头揪起,早春的寒意直逼而来,指尖止不住发颤。
  江州旧事,他连宋子期都未曾提起过详情,更准确地说,他不知该怎么提。
  单凭一句仅靠模糊记忆的证言,能信服多少人?
  朝中形势变化仅在瞬息间,有时候邱茗自己都会犹豫,父亲是不是真的不曾参与过造反,毕竟,江州城外的事,他从未亲眼见到。更有时,他会担心,父亲是不是有不好开口的事瞒着他,毕竟十年前的邱茗只是个小孩,党争站位,家中大人断不会和一涉世未深的孩童谈论一二。
  邱茗记得自己醒来的那一天,黑暗狭小的四壁,腐臭的气息包裹。
  惊恐之余,他踏步徒手扒开破碎的棺椁,混着残肢皮肉,拖泥带血爬出乱葬岗。
  雪落江陵,跪坐于此,苍茫天地间再无一丝生气。
  仰望长空皓月三万里夜色,血影斑驳,俯瞰孤风蒲苇八千尺荒丘,枯草丛生。
  守着不能被称作坟的地方足足三日才起身离开,大雪冻得他几乎失去知觉,下山就听闻父亲谋反失败畏罪自戕,首级被悬在江州城外数日。
  江陵那场雪下得太久,曾经的一切痕迹被雪掩盖地无影无踪。
  再想追寻,也不知从何谈起了。
  夏衍等了会见人没反应,摆手道,“算了,不想说,我不逼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找我,小爷有的是时间。”
  说罢,没事人似的手指旋着酒坛往外走,没几步忽而回过身,抛来一样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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