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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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夏衍的手下坐不住,腰牌如军令,倘若不执行,事后问罪是要军法处置的。
  众人低声交流后,方才发话的羽林军郎将陆勇带头出列,对颜纪桥说:“子桓兄,军令难违,不如,我先带一部分人过去,事后追责,弟兄们也好应付?”
  “都不知道这命令是不是他下的,你们羽林军皇帝亲卫,这宫墙之下,怎能随意走动。” 颜纪桥思来想去很久,都想不通夏衍为何会把腰牌给出去。
  “放心,能拿出腰牌的,定是衍哥亲近之人,我们行军打仗的,就讲究个义字,不过是巡城到明殿后门,不会出什么岔子。”
  颜纪桥想阻拦,奈何身边几十双眼睛盯着,加之他本属刑部,大理寺的职权根本无权指挥羽林军,明面上众人默认他和夏衍有私交,可真碰上事,众兵也不可能听他的,劝说无果,颜纪桥只得让路勇带了一列人走。
  太监应完命令,向一众人作揖告退,踩着小碎步子一溜烟跑到假山石后,哈了几口冷气,轻喊,“副史大人?”
  披风戴雪的人嗖一声落在太监身后,吓得太监连拍胸口喘粗气,忙向人行礼。
  “副史大人,话帮您带到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走吧,”邱茗面无表情,收回腰牌,一块碎银抛入太监掌心,“你只是路过,没见过腰牌,也没见过我。”
  “谢副史大人赏!”太监像只啄米的母鸡,拍打自己的小嘴谄媚笑道,“这皇宫城大得很,小的风雪里迷了路,什么带话、腰牌,有人问起,皆是小的胡言乱语。”
  说完,捧着碎银跑没了影。
  手里的腰牌表面光滑,上好的犀牛角所制,雕口平整,错落有致,明显出自宫内巧匠。
  邱茗盯着手中的腰牌出神,这是他那天晚上,从夏衍家顺出来的。
  羽林军副将擅自调兵,这个罪名可轻不到哪去。
  他莫名心头一紧,随手将腰牌投进了御花园的池塘中。
  随着噗通一声脆响,池边人转身离开。
  可走了两步,脚下发僵,邱茗木讷地回头看向池水,平静的水面波纹层层叠叠,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可惜,两丈外,毅然决然的背影猝然转身,快步走到水池边,抱起笨重的衣衫蹚过水。
  寒冬里,水面凉得刺痛,水下竟出奇的暖。
  周围无人,御花园的水池不深,哗啦啦的水声四起,一圈一圈激起的水波冲刷着岸边的假山石。
  不出一盅茶的功夫。
  行书院的副史大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从水里捞出了夏衍的腰牌。
  等邱茗回到行书院的时候,已过晌午。
  还未推门,大门嘭得重重弹开,侍卫涌出将他团团围住,齐刷刷亮出剑。
  邱茗诧异,手指抽动拔了断血刃防备,不等他动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嘭一声扔到了他面前。
  华师醉一脸灰土,眼含热泪,可怜巴巴地动了动嘴,“茗兄。”
  邱茗忙蹲下身查看,只闻一通脚步声,李佩步履缓慢地向他走来。
  “多日不见,副史大人别来无恙?”
  “什么事劳驾李大人肯屈尊造访行书院?”邱茗不喜欢李佩,虽然对方是刑部的人,但出了名的阴阳怪气,嘴里不讲人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很难对付。
  “副史大人制香了得,先前做出江淩月让陛下叹为观止,不过呢,”李佩眉尾乱飞,提高了嗓音,“就算制禁忌之物也是陛下特许,但你私造另一种禁香,这罪,可就大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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