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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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作势要往这边来,慌神下,她连上半截身子都不自觉更往里靠,恨不能离他愈远愈好。
  那脚步声徐徐,踏在屋内软毯上,落进她耳朵里,沉闷得紧,慌神得紧。
  “哗啦——”
  情急之下,商月楹陡然起身,桌上摆件被撞得落了一地,商月楹心一狠,伸手就往臂上挠。
  “都督别过来!”她使了些劲,暴露在空气里的那半截手腕被她抓得红痕斑斑,仿若薛瞻再靠近半步,那腕间就能溢出血丝。
  薛瞻果真停了下来。
  眼下,薛瞻与商月楹不过七八步之隔。
  他淡淡垂目,眼瞧着她为了躲他,不惜引他会错意,好叫他觉得,她过敏之症已到了他只要靠近就会加重的地步。
  红痕刺目,薛瞻倏而忆起大婚当日,二人穿在身上的喜服,同样是红,那样的红,叫他步步靠近她,而如今这几线红,却叫他又退回原地。
  半晌,薛瞻挪了视线,从怀里掏出傍晚时分魏郎中差人送来的药膏。
  巴掌大的瓶罐被搁置在桌上,他淡声道:“今日事发突然,是我不对。”
  话语一顿,他再望一眼商月楹腕间,语气平静:“你既提了分房而睡,自今日起,我便去书房。”
  言毕,他兀自转身离开。
  外头没了声响,春桃再进来时,是跟着荣妈妈与秋雨一道。
  荣妈妈吩咐婢女布菜,往商月楹身上一瞥,见她腕间红痕醒目,忙心疼凑过去惊呼:“哎哟,好夫人,怎的将自己抓成了这样?”
  商月楹对薛瞻过敏一事,只他二人心知肚明,便是连春桃她也没说。
  是以,荣妈妈问起时,春桃已抓起了她的手腕细看。
  商月楹不愿她们担忧,只勉强笑道:“无碍,方才发现带了只虫子回来,想来是先前躺在草里那会沾上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药瓶,“有药呢,妈妈与春桃都别担心。”
  春桃狐疑看她一眼,只得打开药瓶将那沁凉的药膏抹在她腕间。
  方才薛瞻来了又走,荣妈妈自然看出些苗头来,但她既在商月楹房里伺候,自是要一切以商月楹为主。
  差了那些婢女下去后,荣妈妈旋即搀着商月楹坐在桌前。
  商月楹今日本就只用了早膳,午时本想着回来用午膳,却被那窦婉君影响,转而又去了城郊,此刻嗅到佳肴香气,不由顿觉饥肠辘辘。
  吃饱喝足,商月楹眉目松散不少,姿态也放松了些。
  荣妈妈忽又吩咐秋雨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商月楹拧眉,“......妈妈?”
  荣妈妈噙笑将药碗推了过去,“这是魏郎中昨夜开的安神药,这会还烫着,夫人先去沐浴,出来再喝也行。”
  那药闻着瞧着都难喝得紧,商月楹嫌恶别开脸,“我不喝。”
  荣妈妈还要再劝,又见商月楹起身在她眼前转了几圈,“妈妈快看,我好着呢!”
  拗不过商月楹,荣妈妈只得妥协一笑:“行,奴瞧夫人也无大碍,这药便先温着,夫人夜里若睡得不踏实,再喝也不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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