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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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踌躇着抿了抿唇,商月楹到底还是轻轻点头将秦意的话应下。
  .
  扬州。
  元青领着郎中进门,“郎君今早醒来后能看清一些模糊的影子了,郎中,这可是马上要复明的迹象?”
  郎中听他这话也颇有些激动:“说明药性起来了,只是还差些火候,今日正好,只剩最后一次针灸,当真可喜可贺,快,带老夫过去!”
  元青面上终于有了表情,忙快步领着郎中往里走,恨不能脚下生风。
  薛瞻今日没待在内室,而是被元澄引着到了廊下。
  扬州连着几日暖阳,元澄抬了把太师椅搁置在廊下日光处,薛瞻就稳当坐了下来。
  “郎君感觉如何?”郎中手下刺针,细细观察着薛瞻的神情。
  薛瞻仍覆着玉带,听郎中在问话,他言简意赅答道:“尚可。”
  语气算不得有多好。
  元澄悻悻看了眼郎中,又与兄长对视,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到底是没开口说话。
  也怪不得薛瞻,秦檀自始至终没甚么消息,元青那日探背后之人,竟是什么也没探到,这秦檀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们又连着在扬州城里暗中搜了几日,就怕秦檀陷入险境。
  他们大人的身份特殊,又不可在扬州官员跟前露面,一面要防着对手,一面还要暗中查秦檀的下落。
  着实有些心疲力竭。
  “郎君静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可将眼睛睁开,若能视物,还请及时与老夫说。”郎中收回手,转身在医箱里捣腾着什么。
  元澄与元青二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瞻,连呼吸都不自觉轻了些。
  明明半个时辰于他们而言不过打套拳的功夫,凝神等待时,却觉得有些太冗长。
  久到元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时,薛瞻蓦地抬手按住了眼睛。
  元澄忙喊道:“郎中!”
  郎中立时凑去薛瞻身前,将插在他穴位上的银针一一拔出,又用了套元澄兄弟看不懂的手法在穴位上按着,“郎君太久没视物,眼睛没见光,一时觉得不习惯是正常的。”
  “老夫这套手法是祖传,郎君觉得阳白穴有发热之状后再慢慢睁眼。”
  薛瞻沉吟一声,“知道了。”
  郎中就这样替薛瞻揉着各处穴位,约莫又过去半刻钟,覆在玉带之下的眼眸动了动,郎中见他没有不适,登时松了口气,作势就去解他眼前的玉带。
  重见光明,薛瞻被光线刺得偏头眯眼。
  元澄元青忙站在他身前遮住,元澄不可置信地抬手在薛瞻面前挥了挥,“郎君,看得见么?”
  眼眶发酸又胀痛,薛瞻合目缓了许久。
  再睁眼时,视线就落在了元澄的手上,而后是元澄噙着惊喜之色的脸,接着是元青,郎中,还有这住了大半年的院落。
  薛瞻应道,“看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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