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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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浔伤了皇子?哪位皇子?
  原来驸马手上的伤,是因为伤了皇子吗?
  韩景山感觉自己要喘不过起来,而洛浔的手还在慢慢收紧,她死盯着韩景山,说出的话让韩景山心头一窒。
  不知,韩氏老宅院中的那颗老槐树,如今怎么样了?”洛浔手中的力道又紧了几分,韩景山已经窒息的难以呼吸,他脸色通红,额间的青筋暴起:“你还觉得,世家能救你们?你父亲自身难保,怎会管你?”
  看着他面色一点点苍白,在要濒死之际,洛浔松开了手。
  他大口急促的呼吸着重新获得的空气,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无法思考,只知道洛浔口中的老宅那院中槐树。
  韩景山自是知晓,那老槐树下埋藏着什么。
  “不…不可能,你为什么会突然,突然去查我父亲…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韩景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只觉得洛浔是想要炸一炸他,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洛浔。
  “你可知,阳城一案?”洛浔转身坐在桌前,看着韩景山抿着唇不说话,她冷哼一声:“你还觉得,你和你父亲是干净的吗?你们身上背了多少条人命,数都数不清,你老宅所藏的那些东西,上头有多少冤魂,你父亲是多怕?才会将那些都藏在地底下?”
  “你已然洗不清了,还要为他保守什么秘密?你觉得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将你的秘密都抖落出来了?”他咬着下唇不语,已经毫无反驳的余力,洛浔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比如你家那棵…老槐树。”
  韩景山猛然抬头看着她,就见洛浔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在那座椅上,俨然一副已经知晓洛所有事情的模样,而一旁的蒋元思眼里透着可惜般看着他。
  蒋元思啧啧两声,连连摇头:“竟然还傻到,白白为他遭受这些皮肉之苦,那人早就已经把刀转向你了,为朋友两肋插刀,原是这样做的?”
  韩景山抖着嘴唇,昂头呼吸着,既然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么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沉重叹了一口气,紧咬着下唇,直到嘴角都流出血来:“我招,所有我知道的事情,桩桩件件我都招了。”
  蒋元思挥了挥手,手底下的人就将蒋元思的铁链解开,押着他坐在洛浔的对面。
  “若你这份心用在正途上,必有一番前程,可惜…你走错了路,交错了人。” 洛浔将笔沾好墨,放置他的跟前:“来世,做个清明的人吧。”
  韩景山握笔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伸手强制握住自己发抖的手腕,看着眼前的白纸,双眼流下悔恨的眼泪。
  这张白纸,比他的人生还要清白,他深吸一口气,在那白纸上写下了所有他知晓的事情。
  韩景山已然招供,剩下的就是宋阳了。
  刚刚这件刑房里所经历的一切,处在隔壁的宋阳都隐约有些听见,他双拳已经在墙壁上砸出了一道道血迹。
  他咬着牙,怒视着走到他牢房前的洛浔:“怎么?三驸马逼供完了韩景山,该轮到我了?”
  洛浔看着他不语,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猩红慢慢消散,带着一丝不屑的注视着宋阳。
  他似被激怒,愤恨的跑到牢房前,想要伸手抓住洛浔的衣襟:“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双眼睛!自视清高,不可一世的看别人,好像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粪土般,洛浔你算什么东西!”
  蒋元思伸手挡在了洛浔的跟前,洛浔轻拍他的手臂,走进了宋阳几分。
  “对什么样的人,自有什么样的看法,你没入狱之前,不也是这样看着别人吗?自视高人一等,将那些无辜之人踩在脚下。”洛浔冷冷说着:“粪土尚可肥沃土地,生长草植,而你,连粪土都不如。”
  “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你一定也有着,不可为人所知的秘密!”宋阳怒极反笑,恶狠狠的看着她:“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才不会像那几个废物,被你所骗!”
  “你觉得,我还需要再逼你招供吗?”
  洛浔一脸平静,淡漠的看着他: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将死之人,临死前的狂妄罢了,这里那么多的供词已经足够,多你一份不多,少你一份不少,我没有心思与你多言,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你这样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恶臭的。”
  在他与何子琼为伍之时,就已经注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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