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吕雉心尖崽 第10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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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掂了掂,发现钱袋有两个,刘越沉思起来:“……”
  他由衷希望表哥能一举变得聪明,不步逆子的后尘,不知道这回能不能给力。
  吕雉也没为难一群半大少年,命人搬来坐席,让他们一一坐下,心知几人受了惊吓,又命宫人倒浆。
  随即温声道:“等梁王卫队回宫,哀家再问问你们。”
  彻侯二代们坐立不安,他们面红耳赤,紧张极了,没有一个人敢伸手。他们就算再不敏感,也知此事闹大了,不仅招惹了梁王殿下,还不知怎么上达了天听——许多人的父亲都没有这个“殊荣”。
  武士们快马加鞭,没有耽误多少时辰,大步走向长信宫。
  郦寄冷汗如瀑,连下巴都有了汗水,想要开口向梁王殿下道谢,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直至领头的武士行礼道:“太后,大王,臣等先审了一遍,收买那群游侠的人,正是曲周侯府的二公子。”
  吕禄哭声停了,眼底下意识地浮现茫然。
  彻侯二代们不敢相信,齐刷刷地望向郦寄。
  ……
  由建成侯吕释之、曲周侯郦商领衔的家长团,正聚在长乐宫前,焦急地请求觐见,其中包括吕禄的大哥吕泽。前因后果,他们实在不清楚,但自家儿子被太后宣召,他们比自己面君还忧心,忽见一队武士小跑而来,他们连忙叫住。
  武士也正是为了面见他们:“臣奉太后之命,请各位君侯进宫。”
  第116章
  一路上, 曲周侯郦商旁敲侧击,却没有探出什么话。武士们仿佛将沉默进行到底,其余人一看, 得, 连郦大将军都问不出来, 他们就更别想了。
  建成侯吕释之眉心微皱, 心道吕禄住在宫中, 不像是会惹事的样子, 难不成偷偷溜出去斗鸡被发现了?那也不值得闹到太后面前, 直接赏一顿板子就行……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吕禄彻底化成了雕像。
  他睁大眼睛, 愣愣地看着郦寄, 他一直以来最要好的朋友, 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碎了。
  前殿一时间有些沉默。
  武士们说罢,将审讯好的状纸呈给大长秋, 上有游侠头子认罪的画押。吕雉接过看了看,饶是她见惯风浪, 也觉得荒唐——谁敢信呢?
  都是半大少年, 何故把同伴算计到这个地步, 还专门找来不要命, 只为钱的游侠。她的目光落在郦寄身上:“若梁王没有派人前去, 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郦寄跪下来,汗水沾湿了眼眶。
  他连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 整个人跌入绝望的深渊。太后面前,他不能,他也不敢, 郦寄摇摇欲坠,只能发出少许气音:“小子、小子知错……”
  此人的心性不输成人。
  吕表哥和他一比,就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区别,刘越不知为何,想惆怅地啃枣。吕禄听不下去了,打断郦寄的话,带着哭腔问:“为什么?”
  争斗剧一秒转变为苦情剧,多数人适应不过来。郦寄低着头,面颊火辣辣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都是无法继承爵位的次子,吕禄凭什么这么好命,有他们嫉妒的花不完的钱财,又是太后亲侄、陛下表弟,能顺顺利利地当上伴读。什么好东西都被他占了,即便蠢得脱俗,也有无数人捧着!
  而自己呢,郦寄想,家中兄长大他十岁,对他又有多少兄弟情,等兄长袭了爵,自己就是吃白饭的了。每回出门,用的是兄长指头缝里漏出的零钱,父亲对他也管束得严。
  从吕禄三番两次拿出钱袋的那一刻起,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切的一切源于嫉妒,偏偏是孩童少年,才具有最纯真的恶意。吕禄当上梁王伴读,与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少,郦寄心下不是滋味,为何有一条登天梯铺在蠢货面前,而他没有?
  终于有一天,郦寄走错了路,看到投奔父亲的门客醉酒,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发牢骚,说吕氏可有代刘之心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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