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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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楼下往上看和从楼上往下看是不一样的。”萧衔蝉道,“你们肯定没有在步虚楼下蹲过。”
  她推开朽烂的门,只见颓败的大厅正中挂着一条横幅,上面暗淡的金漆写着——
  恭贺月公子登临步虚楼花魁之位。
  横幅下摆着一幅巨画像,正是明元君的脸。
  苏云与王璇鸣一齐张大了嘴巴。
  在竹剑里的谢无柩:他竟然也当过花魁?
  第77章
  腐朽的木门一经推开,一股陈旧的腐味扑面而来,步虚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朱漆剥落,纱帐逶迤,但依稀能看出奢华。
  大厅正中的巨幅画中人身着华服,眉目如画,正是年轻时的明元君,只是时过境迁,绚烂的颜料已经斑驳。
  “月公子……明元君俗名云月见!”王璇鸣瞪大眼睛,“他居然真的在这里当过花魁?”
  苏云盯着那幅画像,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画中人身着绯红纱衣,玉簪斜绾,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风流,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然而眉目间隐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和愤怒——那双眼睛,他熟悉得很。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
  “苏道友?”王璇鸣见他脸色发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苏云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干涩:“……这真的是他?堂堂云家嫡系,怎会沦落至……”他低声道,话到一半却哽住了。
  萧衔蝉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大厅侧面的连廊:“分头找找,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线索。”
  这条连廊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墙壁梁柱像是被水浸透的宣纸,模糊扁平,唯有尽头的屋子连门上的雕花都纤毫毕现。
  推开描金漆红的门,陈年脂粉香重得呛人,这是一间落满灰尘的妆阁,菱花镜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镜面斑驳,不过妆台上的妆奁却意外地干净,像是经常被人翻动。
  积灰的地板上有一条干净的痕迹,从梳妆台一直蜿蜒到窗前,显然有人曾经常往返于此。
  萧衔蝉拉开妆奁,里面放着一颗药丸和一本书册,封面上写的是《步虚楼赏花录》,她刚翻开第一页,书页突然飞出无数金粉,在空中凝聚成两行闪烁的字:
  寅时三刻听雨轩,千金难买玉搔头。
  “这是什么意思?”王璇鸣挠头。
  萧衔蝉盯着金粉字迹,思索道:“像是某种暗号,’听雨轩‘应该是步虚楼的某个房间,至于’玉搔头‘么……”
  她突然拿起妆台上一堆金钗珠钏中唯一的一支玉簪,簪头上的花纹不是常见的喜鹊、梅花等物,而是一块阴刻阳刻着纹路的扇形,整支玉簪莹润极了,像是有人时常把玩。
  “这是……钥匙!”萧衔蝉抚摸纹路的手骤然捏紧簪头,眼睛一亮。
  “可是步虚楼没有一间叫听雨轩的屋子呀。”王璇鸣道,“十方法会开始前,我在步虚楼玩了一个月,上上下下的雅间我都去过,步虚楼为了保证雅间里的人不被打扰,雅间门上都没有编号,只有一枚印鉴可以将客人引入,每过一刻钟,雅间就会换位置,里面的客人也能观看到苍梧城不同的风景。”
  “雅间虽然会换位置,但其中肯定有规律可寻。”萧衔蝉道,“寅时三刻听雨轩……寅时三刻对应的就是’角宿‘,东方青龙七宿之首,也象征万物初生,也就是说,这个房间是一天之中第一个能听到雨声的房间!”
  “应当是在顶楼。”苏云突然道,“顶楼有间设有莲花台的雅间,每日清晨都能第一个听到步虚楼雨幕飞瀑开启的声音。”
  但是顶楼一共有八十一间屋子,难道要在这一直等到太阳落下又升起吗?
  王璇鸣从袖中掏出法宝星盘,托在掌中,星盘分有三层,星宿金纹渐次亮起,在星盘之上自动排列,形成一幅星宿图:“我来卜一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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