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山 第6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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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帏外,征阳尚浑然不觉说着:“清宴哥哥,我听说重阳宴那日后你便生了病,接连三日未见好呢,如今如何了?我还带来了宫中的宋太医和秦太医,都在琅园外呢,你让他们把人放进来嘛……”
  一帘之隔,戚白商撑在谢清晏上方,不敢稍动。
  只能木着脸俯视着他。
  征阳将声腔放得低软,和方才进来前隔着门呵斥奴仆的语气判若两人。
  谢清晏漫不经心听罢,末尾才道:“不必了。殿下带人回去吧。”
  “清宴哥哥,你怎么对征阳如此冷淡了?”征阳公主语气委屈地问。
  帘内。
  戚白商略带嫌弃地撇开眸,唇形微动。
  ‘风流债。’
  “?”
  谢清晏扣着她手腕的指骨松开。
  忽然没了另一侧的外力支撑,戚白商晃了晃,险些跌到他身上去。
  她微咬唇,恼然睖回来。
  征阳公主在床帏外走近了步,又停住:“清宴哥哥,你是不是为在挽风苑遇到那个蠢奴的事误会我了?”
  谢清晏无声承着戚白商的恼怒,薄唇微勾。
  只是再开口时,他声线却凉淡,透着拒人千里的疏冷。
  “是否误会,殿下当我如此好愚弄?”
  “我怎么会愚弄你呢清宴哥哥!”征阳有些急了,更近两步。
  隔着不见多厚的床帏,戚白商几乎已经能够分辨出帘外隐约的身形轮廓。
  她呼吸一紧,连忙朝谢清晏微微摇头。
  ——你激征阳做什么,糊弄走啊。
  征阳再不走,她快要撑不住了。
  谢清晏瞥过戚白商按在他肩上微微发颤的胳膊,眼尾扫落点笑色。
  征阳不见他答话,正急声解释:“我只是气你与戚婉儿被父皇赐了婚,才特意叫了凌永安去,想着吓唬她一遭。”
  帘内,戚白商吃力地咬唇。
  征阳与宋氏两边竟是打得一个主意,动辄拿闺名清誉祸害旁人,上京宫中这些手段当真污脏又歹毒。
  “可是清宴哥哥你知道的呀,我那日被舅父关在府中,一整日都没能出去,连重阳宴都不曾露过面——什么春什么兰,还有鲀鱼羹的事情,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
  “你谋害戚家人,已是触了我的底线。若殿下不想日后我见到你便掩鼻而退,就请尽早离去罢。”
  谢清晏声线淡漠。
  “……”莫说征阳,连戚白商都叫近在咫尺这话的狠厉薄凉给弄怔住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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