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山 第6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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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难堪地偏过脸去,避开了那人冰凉的面甲。
  她想谢清晏一定病得不轻。
  离魂症和失心疯都有可能,最轻也是淋雨发烧烧坏了脑子。
  ——不然何以解释,清名享誉大胤的堂堂定北侯,夜半三更,潜入戚家府邸,却是跑来她这个未来妻姊的闺房暖阁里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
  还怎么都推不开他。
  戚白商挣扎无果,半晌也泄了劲,她压住微促的气息,竭力叫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谢清晏,你是喝错了酒还是失心疯?”
  她转回眸睖着他:“便是找不到长公主府的府门朝哪里开,难道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一并忘了?”
  压在她耳畔,那人的呼吸像是骤然沉了些许。
  “我自是死都不会忘。”
  戚白商叫他话里浸蚀着的沉如腥铁的杀意镇住。
  半晌她回过神,只觉那人在她颈侧气息愈重,像是烛火似的灼着那块皮肤。
  她颤声躲了躲:“谢清晏,你……”
  “戚白商,你记清楚。”
  恶鬼面甲抬起些许,那人攥着她手腕的指骨节节扣紧,眼神如噬地凝眄着她:“我不是谢清晏,我叫谢琅。”
  “……”
  戚白商是不信的。
  也不该信。
  可是在听见那个名字的刹那,她想起什么,下意识望向了东厢。
  藏在层层幔帐之后的架子最上搁着一只木盒。
  盒里躺着一枚玉璧。
  那枚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的玉璧上只刻了一个单字,“琅”。
  不该信的,但戚白商还是忍不住回眸,轻颤着声:“鹤氅里,是你留下的?”
  恶鬼面下,那人低声似笑:“我还以为你早将它忘了,心心念念里,只记着你的婉儿。”
  戚白商轻咬唇,忍着恼不去理会:“你为何要将它放在鹤氅里。”
  “本想在今日送你,又怕你不去。”
  谢清晏停了几息,轻声道:“那枚玉璧……既是我身家性命,亦算作我送你的生辰礼。”
  “!”戚白商瞳孔轻缩:“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辰?”
  “你猜。”
  那人回神,低哂,跟着像是听见了什么。
  谢清晏朝窗牖外抬了下视线,便蓦然起身,他松开了戚白商手腕的指骨轻抬起,却忍不住蹭掉了落在她颊侧的雨滴:“我已将我的身家性命托付于你了,不许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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