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山 第3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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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白商蹙眉:“侯爷何意?”
  “城外流民内,善恶难辨,戚姑娘能救得了所有人吗?”谢清晏问。
  “谢侯误会了,”戚白商道,“我只是一介游医,所能做之事,最多便是支一个义诊摊子,免叫流民间再生了灾疫,雪上加霜。”
  “……”
  恰逢马车过长街高墙,日光遁入云后。
  车内暗下,谢清晏在昏昧里无声端坐,漆眸临睨着她。
  寂然的对峙过后。
  这列车队中,几驾马车悄然分流,入了长街旁的窄巷,停停转转。
  车内的戚白商面色安定,心里已经有些打鼓了。
  试探归试探,不该冒险。
  谢清晏不会反悔,进了京城都要给她偷偷埋在哪家后院里吧?
  戚白商正想着,谢清晏的辇车在不知何处后巷停住了。
  辇车帘子被人挑起——
  “姑娘,请。”
  马车外,之前将她拘上来的玄铠军甲士朝前面巷子里被看守的小破马车示意:“您的两位丫鬟就在前面的马车内。”
  日光落入窗栅,将藏身于昏昧间的谢清晏显出轮廓来。
  依然是眉眼温润的定北侯,手中闲拈着茶盏。
  他正垂眸望着它,像在出神。
  ……还是她用过那只。
  戚白商想了想,最后关头了,她还是别冒险去提醒谢清晏了。于是她起身,道了声谢,就自觉下了辇车。
  出来后,戚白商转过身,刚准备敷衍两句就立刻走人。
  却听辇车内,那人声线低哑清沉道:“你的东西,也不要了么。”
  “?”
  戚白商抬眸,望向辇车前。
  昨日由她临时缝入斗篷的账册被掏了出来,和撕裂了一条敞口的斗篷一起,叫那名甲士摆在了华贵的辇车车驾上。
  ……像是钓傻狍子的诱饵,明晃晃的那种。
  戚白商看了它两眼,果断垂眸:“安家不知,它于我手中是筹码;安家既知,它于我手中便是炙手火炭。”
  何况,谢清晏既有意设局对付安家,兄长又已知晓账册存在,她就不必再忧心这本账册埋没、不见天日了。
  戚白商想着,愈发低眸:“这般重要物件,自该是交由用得上它的人,还是侯爷……”
  恭维还没说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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