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山 第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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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苏。”
  帷帽皂纱下抬起只纤白的手,托着半块阴阳玉,声缓而清,“我有信物可证。你做不得主,便叫做得主的人来。”
  门房被松开领口,脸色铁青地整理衣襟,看都未看那阴阳玉一眼:“公爷今日入宫,尚未还府。”
  “婉儿呢?”
  “两房女眷今日随老夫人去护国寺上香了,管家嬷嬷们随行伺候,都不在。”
  “那戚世…长兄可在?”
  门房鄙夷地一瞥那黢黑的帷帽皂纱:“长公子今任大理寺正,受圣上赏识,主理蕲州旧案,已是几日不曾归府,哪有时间搭理这等私事?”
  “……”
  戚白商垂手,收起了阴阳玉。
  她哪里还看不出,这门房分明是有人指使有备而来,要借着府中贵人皆不在的时候,给她个下马威尝尝。
  走正门还是偏门这种事,戚白商并不在乎。
  可若入府第一日,就在个作恶门房面前退让,那怕是之后府里随便什么人都能踩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今日敲打恶仆麻烦,来日桩桩件件上门更麻烦……
  左右都躲不掉,想想就烦。
  戚白商还在不紧不慢地权衡度量时,身后长街上,聚堆的路人都已翻了两倍还多了。
  “这大姑娘也奇怪,干嘛戴个皂纱帷帽,遮得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自然是丑,只怕还是貌似无盐、能止小儿夜啼那种!”
  “莫非是为这个才被送去乡下?”
  “难怪啊。”
  “她嫡妹可是上京第一才女,怎么到她就……”
  “戚二姑娘今年十七,大姑娘少说也有十八九了,拖到这般年纪还未定人家——可见,若不是丑极,国公府的贵女怎会许给凌永安那等纨绔!”
  “一个风流一个丑,凌永安往日眠花宿柳欺男霸女,如今这是要遭报应了啊哈哈……”
  听着那些议论愈发不堪入耳,紫苏面沉如水,手已摸上腰间短匕。
  “大姑娘,”门房压低了声音,皮笑肉不笑道,“再这样拖延下去,对你闺誉可不妙。”
  “是么。”
  帷帽下,女声清缓如初外,竟还多了一两分愉意,“我为何不觉着。”
  紫苏皱眉:“姑娘。”
  戚白商手腕一抬,压住了紫苏的话,不疾不徐地转向门房:“你方才说,长兄如今在大理寺任职,是吗?”
  “是又怎样?”
  “既如此,我便不辞辛劳,陪你去大理寺走一趟,见一见长兄,如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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