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陆栖野还是背着身,窗外的风抚过他的发带, 最后停留在了陈京观脸上,一片清凉。
  “师兄!崇州破了!”
  平芜一嗓子喊醒了所有人,陈京观在一瞬间冲出大门, 他瞧见平芜三步并作两步就朝楼上跑来。
  “你慢些说,怎么回事?”
  平芜站定,双眼被极度愤怒的情绪涨红,神色中满是不甘,“贺福愿,易帜投降。”
  平芜的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陈京观的胸口,不过几个时辰前席英刚与他说过贺福愿,他那时的信誓旦旦,如今看来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贺福愿投降,简直可笑!
  “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陈京观问。
  平芜突然沉默。
  “你说话。”陈京观心里有了预感。
  平芜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也跟着发颤。
  “温大人临死前,托人送出来的。那人走到董将军营帐的时候,也死了。”
  ……
  三日前,崇州。
  虽说东亭战事紧张,但是崇州有南魏的常备守军,那军营扎在城边,给百姓吃了颗定心丸,故而泯川画舫生意如常,即使隔着江水依稀能看到对岸东亭的军旗。
  此日正逢画舫游船,几个名声在外的红楼纷纷立出牌子宣告登船名额,晌午游街的花车一结束,许多人就在岸边排起了长队,纵使登不上船,可远远看那些娘子一眼,也算值得。
  霜栽在游街花车时刚进城,她由几个灵谍一路护送着回到泯川楼,她回去时还有几个富商大贾问今日的游行为何没有见到霜栽姑娘。
  隔着人群,老鸨与霜栽两相对望,彼此都明白了心意,老鸨推说霜栽早上贪凉吃坏了肚子,傍晚的画舫一定有她。
  那些堵在泯川楼外的男人虽然也不全信,可老鸨已经恳切解释了,他们不好再发难,只是留下些牢骚和嘱咐。
  霜栽从后门一路不停地进了自己的屋,刚进门她房里等着人就迎了上来。
  “师父,这些日子我覆着面纱,推说你春日起了疹子,那些客人倒也没说什么。”
  霜栽应了一声好,去自己的衣橱旁翻找着什么。
  “师父,”跟在霜栽身后的女子欲言又止,霜栽侧身看了她一眼,她便继续说道:“楼主留了信,今日成烟。”
  霜栽手上的动作一滞,但很快她点头道,“知道了,东西都备好了吗?”
  “备好了,前些日子由送酒水的伙计一齐带上了画舫。”
  霜栽“嗯”了一声,“你这些日子辛苦了,这次你可以不去。”
  “鸢绫时刻感念您和楼主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这次任务是我操办的,理应由我放最后这把火。”
  鸢绫低着头,霜栽没搭话,她从衣橱里拿出一身紫绫罗的衫子,那纱像水波一样散在地上。
  “你可想好了,这次是有去无回。”
  鸢绫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我就一个心愿,素姝那孩子不爱说话,她就信您,您帮我把她养大,如果可以,让她换个活法。”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