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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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陆栖野信上没有提及自己去重山的原因,陈京观也就没有再问, 他想着陆晁一定不会随便支走他们,相比于自己,陆晁见识过更多的人心险恶。
  “吃完了就让人来收拾吧,你最近若没事,可以去我给你在丰水县置的宅子看看。”
  陈京观抬头,温叔让笑着招呼人进来收拾碗筷,他递给陈京观一块帕子,陈京观轻声道了句谢。
  虽说已经相处了小半个月,可是陈京观还是觉得别扭。
  话虽然说清了,可是那道疤还在,它只是不痛了,却不是不在了。
  “没事,反正丰水县离得近,那地方小,平日也没什么事,我再陪陪您。”
  陈京观嘴上说着,却看见温叔让有些欲言又止。
  “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温叔让动身走过来,坐到了陈京观旁边,犹豫了一下将手抚上了陈京观的肩膀。
  “这么多年不见,你与我不亲近我不怪你,如今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太顾及我的。其实,”温叔让顿了一下,“我只要知道你还安好就行。”
  陈京观感觉到肩膀上的手颤动了一下,他望着温叔让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他没有再推辞,寻来了平芜开始着手搬家,他不是不愿意与温叔让一起住,而是他有很多事情不想让温叔让知道,或者说不想让他牵涉其中。
  母亲拿命保下了他,自己断不能让他送了命。
  好在丰水县离怀阳县不算远,陈京观走时与温叔让约定一周回来吃一次饭,他想像陆栖野一样给温叔让撒娇,但是嘴张开了,却只说一句“您多保重”。
  温叔让明白他的性子,便招手让他离开,不过陈京观走之前故意提了一句自己想吃叉烧包,他想着主动开口了,温叔让总能感觉得到自己是愿意接纳他的。
  毕竟愿意麻烦一个人,其实是信任他的表现。
  从温叔让家离开,陈京观要沿着泯川江才能走到丰水县,丰水,顾名思义就是水源丰茂的地方。
  他这次选择骑马走,一路上看着江边停靠的画舫,这些船只只有每月十五的时候才会开动,平日里停在那,外表的精致和毫无生气的内里形成对比。
  偶尔有船夫上去做检查,庞大的船身里嵌着一个小小的影子,围栏升起的时候它好像活了过来,可很快又陷入一潭死水。
  这样的画面让陈京观想到了史如所说的机器。
  在某种程度上,南魏也和这些船只一样,内里不知道腐朽了多少,可是表面依旧花团锦簇,只有开船的人才知道,他们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师兄,前面好像有人在游街。”
  陈京观寻着平芜的声音望过去,发现此“游街”非彼“游街”。
  只见路中央缓缓驶过来一辆花车,随着那庞然大物向前移动,上面时不时洒下来花瓣雨,路两旁的百姓见怪不怪,但也默契地停了步子,驻守在花车的两边。
  陈京观让跟在后面的府兵为花车让路,他也下马站在人群外围,等着那花车靠近,他才看清楚上面坐着的人。
  霜栽。
  霜栽也看到了她,她巧笑嫣然,手里的琵琶迎合着最前面站着的歌女,路过陈京观时她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目不斜视的继续随队伍前行。
  陈京观听到他耳边的年轻人惊呼道:“霜栽看我了!她真的记住我了!”
  “想问下,这是什么活动?”
  陈京观随手拉过那个年轻人,他嘴上回着话,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走过去的花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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