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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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才能吃你这口是吧?”南燕雪道。
  郁青临忐忑地点点头,做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南燕雪也不是孩子,竟拿口吃的来要挟,也是够不自量力的。
  南燕雪从他身边擦过去,道:“备水。”
  入夜后仆妇也要休息,院里只留了几个守夜的,没有再开一间偏厅给郁青临等候,他就在南燕雪正屋的花厅里等着。
  花厅的美人榻上横七竖八地甩着几张上好的皮子,羊毛、狐毛、兔毛还有紫貂毛,每一件绒都很丰密,浅色清亮,深色浓重,感觉每一件都价值匪浅。
  郁青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皮货,细瞧了瞧,发现这些并不是皮子,而是已经依着南燕雪的身量做好的裘衣。
  小芦从内室走了出来,着人将这几件裘衣都拿了出去,她自己也抱了一件紫貂毛的大氅,嘟囔道:“死重啊。”
  她的口吻非常无礼,不由叫郁青临好奇起来,道:“这不是将军着人买的吗?”
  “不是。”小芦道:“将军在泰州也穿不上这裘衣啊。”
  “这倒是。”郁青临以为是押船的叔伯自作主张买的,就道:“那把兔毛、羊羔毛那几件沿着缝线拆了,给孩子们做些风帽围脖也好。”
  “这主意倒好!”小芦笑了起来。
  “不过泰州有些年头也格外冷。”郁青临道:“这件紫貂的裘衣是窄袖阔幅的,又是紫绸子,旁人也不能穿,给将军留着吧。”
  小芦将怀里的裘衣抖开瞧了瞧,似乎还是不满意,嘟着嘴道:“那先收着吧。”
  她带着仆妇往库房里去了,郁青临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正要喝,忽然瞥上小芦方才站过的地方落了一封信。
  郁青临搁下茶盏走过去蹲下身将信拿起,只信封上没有署名,只落着一个火漆。
  火漆形状很奇特,并不是什么印章,什么符文,像是半个尖尖的菱角。
  郁青临从没见过这样的火漆,自语道:“这是,用刀尖抿上去的吗?”
  “是。”发顶落下清清冷冷的一个字,像是着了一片雪。
  内室新换的布帘被掀动时没有一点声响,郁青临连南燕雪什么时候走出来都未觉察。
  他一抬头,只见一片月色拂来,在唇上轻割而过。
  第41章 “知道伺候是什么意思吗?”
  南燕雪一出来就看见郁青临屈膝在捡任纵的信。
  算上这封,他共寄来了四封信。那些信南燕雪也看了,不过是些嘘寒问暖的话,也会提及从前军中诸人的现状,也会问起南燕雪的近况,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南燕雪一封都没有回过,没什么好同他讲的。
  郁青临拈着信抬头望着她,眼睛里的心思像水一样淌来淌去。
  ‘将军身上穿的是,寝衣吗?’
  南燕雪身上的也是新衣,泰州出茧绸,自然也少不了好裁缝,好绣娘,不过她身上这件松松软软的袍子没有绣花,只是一袭柔白。
  郁青临越是不去想,越是想,越是在心里骂自己无礼,脑海里的念头就越无礼。
  影影绰绰最旖旎,明明暗暗更销魂。
  他将信递过去时,索性想看个仔细,好绝了心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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