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是辛符捉来的那条草蜥而非她小时候捉住的那条,真真是一梦十数年,物是人非。
  “庸医。”南燕雪在帐中翻了个身,却又觉得不对,对帐外唤着‘将军’走进来的小芦道:“郁郎中的安神药我吃了几日了?”
  “若是算上今日,正好一个月。”小芦道:“将军觉得有好些吗?我倒是觉得您眼下青圈淡了些。”
  除了今日的梦,再上一次做梦已经隔开好几天了,且南燕雪不记得上一个梦是什么了,这已经有些不同,之前的一些梦明明很清晰,她都记得自己与梦中人的对话。
  而且她先前做梦时感觉非常真切,在梦里都能知道这是梦,在梦中还可行动自若,杀敌救人,与同袍故友吃喝谈笑,可今日她却没能在梦里辨出这是梦,且醒就醒了,干干脆脆,没有那种如蛛丝般缠绕的黏附感。
  可见郁青临的安神药是有效果的,南燕雪心里却有些发慌。
  “若是没效果,请郁郎中换换方子吧。”小芦见南燕雪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就道。
  “不用了。”南燕雪起身道:“我要去南家。”
  梦里的南静恬就像个鬼魂,南燕雪决定要去见一见她。
  她出门,自然不用向谁人交代,只是郁青临的药都白煎了。
  “将军去南家了?”郁青临想问什么时候回来,但没问,只觉得南燕雪到底是心软。
  他端着药碗回了厨房,坐在桌边正出神,腿上被轻轻一撞,小铃铛凑了过来,仰脸笑看着他。
  郁青临蹲下身搂住小小的人,问:“吃什么了?还咂嘴。”
  “酱鸡肝哦,好好吃。”小铃铛说。
  府中知道辛符患有夜盲之症的人不多,这些人都是朝夕相处的,可见辛符很忌讳别人知道他的毛病,所以天一黑就睡觉,也无破绽。
  这个年岁的孩子总有些莫名的脾气,他既不肯承认,郁青临也不方便用药,只好先叫翠姑多做些肝脏来吃。
  正月里的盐水猪肝没空过,有一日吃面还是现炒的猪肝卤子,热辣辣的,脆嫩嫩的,好吃极了。
  春韭一上,一茬一茬买来炒羊肝,补得人人夜里眼冒精光,巡夜都懒得提灯笼了。
  毕竟,肝开窍于目。
  辛符起初不察,倒也狂吃,后来终于也觉出点东西来,又不好说什么。
  郁青临想给他仔细看看眼睛,但辛符分外忌讳,一对眼就要找茬。
  小铃铛年幼,开蒙都嫌早,是睡到自然醒的。
  至于辛符,学堂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日倒是老老实实写了几张大字,可等郁青临讲经时他就溜走了。
  “阿符吃酱鸡肝了吗?”郁青临问今日守灶的王阿叔。
  “吃了吧?”王阿叔也不肯定,只说:“今日这鸡肝着实好味道,先酱再油煎的,外边有点焦,里头嫩得要命。”
  交了班来厨房找食吃的守卫闻言道,“酱鸡肝还有吗?给我吃些。郁郎中找阿符?他去东湖找几个渔户家的小子玩去了,没几个时辰回不来。”
  将军府对于人员出入的管束也如在军营一般,进出都有时限。
  天气渐暖,府上诸人也喜欢出门逛逛,只龙三他们近来吃着安神药虽好了些,但天一黑还是容易受幻象惊扰,觉得周遭暗影浮动,杀机四伏,总会一惊一乍。
  所以谁也不放心他们单独出门,还不比辛符自由,成日在外玩,长街上的店家,东湖上的渔户都被他混熟了。
  “阿符哥哥没吃鸡肝。”小铃铛搂着郁青临的脖子忽然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