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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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珍要跳过去瞧瞧,江睦阻止了它,托着江熄的背将他好好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轻手轻脚地从房间离开,穿过毓清阁外的梅林,除了冬日,平日便只是些长了叶子的树而已。
  他小时候经常蹲在这里看江熄练功,从春天到冬天,从早上到晚上,一遍又一遍,可是江熄降下来的雷总是胡乱落,甚至有一次伤到了他。
  为此他背上多了一块丑陋的烧伤痕迹,江熄同他道了十几遍的歉,还被他们的爹拿出家法打的爬不起来。
  后来江熄就同灵霄派的嫡长女定下了婚约,这片梅林里再也没有了练功的身影,只有江熄带着几个人喝醉酒披着星辰而来的踉跄。
  江睦觉得,这大概就是书中写的会影响人一生的事情。他有些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努力躲一躲,为什么傻乎乎地等着被劈。
  可是一切都不会回去了。
  江熄这一觉睡得很沉,别人都说没心没肺的人不会做梦,他便是如此,向来少梦,但今晚他却罕见地做了场梦。
  梦的开始是他父亲告诉他日后要与盛家结亲,他心里有些排斥包办的婚姻,但是一想到灵霄派可以为日后铺路,便也接受下来。
  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自己一辈子的功力也就止步于此了,于是开始招猫逗狗,闲来无事再督促江睦练练功,毕竟他这做兄长的不行,弟弟当宗主也一样。
  天渊派和灵霄派相安无事地来往,江熄也知道盛清瞧不上他,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差把‘这人真无能’刻在脸上了,但他还是笑出了九分的灿烂来,毕竟这可是个金大腿。
  后来盛清的弟弟盛冷云来找他,说希望他放过盛清,说他的姐姐心怀大志,若是被折断翅膀,恐怕会痛苦半生。
  江熄心道,他还痛苦呢,有人管过他的心情吗?
  他嘴上说着自己做不了主,眼里却一直观察着盛清的一举一动。
  他听说过盛清很多事迹,比如她自小就常言匡扶正义,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五十天都在云游和修炼,所以盛清在面对他时候的不耐烦,大概还掺杂着一丝对未来内宅生活的排斥。
  十几岁的盛冷云来一回磨他一回,给他送珍宝灵丹,甚至跪下来求他,终于把江熄磨烦了。
  江熄的初衷可是抱紧灵霄派这棵大树,要是退了婚,他的大树可就没了,这桩买卖太亏。所以要想买卖不亏,盛冷云就得成为新的大腿才行。
  “你立字据吧,就写日后会成为灵霄派的宗主,护我和江睦一世无虞。”
  盛冷云几乎毫不迟疑地写了下来,签字画押,写完之后还问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助你登上天渊派宗主之位?”
  江熄觉得这个难度太大了了,况且:“你自己能不能当上宗主都未可知,管我做什么?”
  谁知盛冷云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口气却不小,偏执一般地对江熄说道:“我一定会成为宗主的,为了姐姐也绝对会!”
  江熄觉得这婚必须得退,不然以盛冷云这股疯样,他若不应他的话,早晚得没命。
  退婚一事若是男子提出来,女子多少要被人指摘,所以他只能使出笨方法。他平日懒散的很,早就没了什么声名,扮做浪荡公子的模样不难,无非是身边的女子来来去去的,以此希望灵霄派主动退婚。
  但是盛清那爹实在不是什么好玩意,竟然都这样了还想让她嫁给自己,这婚事生生维持了四年。
  那段时间他也没落到什么好果子吃,因为演戏需要,他时常与女子产生瓜葛,偶尔也会辨人不清,还差点被一只修炼百年的狐狸精吸了精气,还好有人出手打了那狐狸精一顿。
  他回头准备道谢,却发现自己躺在向还寒怀里!
  正疑惑着,他就被压在床上,然后看见向还寒解开了衣衫,抽出衣带。
  “你做什么!”他说。
  “少宗主也要系上吗?”向还寒说着开始寻他的手腕。
  “系个鬼,给我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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