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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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终于被安抚好,放松警惕时。
  大掌轻而易举带起纤细腰肢,在瞳榆尖叫哭泣中狠狠往下。
  大灰狼总是温和伪装,循循善诱,将小白兔吃干抹净。
  *
  第二天,瞳榆是被抱着下楼的。
  祁伯一脸姨母笑。
  佣人害羞低头。
  沈弋满脸不解。
  支着下巴对着瞳榆弯唇:“小同学,你还小?”
  真娇气。
  瞳榆腰疼,再也不信狗男人的话了。
  被祁钺喂了口粥,瞳榆边扶腰边凶巴巴瞪他:“你懂什么!”
  清晨的嗓音格外倦懒:“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懂的。”
  想着,沈弋恶趣味的眸盯着瞳榆的腰:“吃饭揉腰,该不会是昨晚摔了吧。”
  瞳榆:“……”
  祁伯和一众佣人:“……”
  祁钺翘起了唇。
  三舅子不懂啊,那就行。
  免得跟沈澜那家伙一样,拿刀就要砍他。
  说谁来谁就来,东西南北就算是跪着也没能把人拦住。
  沈澜揪着个老头就怒气冲冲的冲进来,瞧见饭桌上的沈弋当即两眼一黑。
  他在祁家那么久,一直过的保镖小乞丐的待遇,有时还被扣饭,哪上过什么主桌。
  指着祁钺,像个怨妇凄声:“你他妈让他上主桌!!祁钺你丧不丧良心!”
  可能是被身边的石匠传染了,沈澜都学几分调调。
  石匠被扔在地上,望着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哇哇大哭。
  “偶买噶呜呜妈咪,亲爱的母上大人,我想回家。”
  祁钺微不可察挑了下眉,还有些意外。
  不应该,他是让人在沈澜老巢放了两把大火,还有些内奸。
  怎么着,也能拖个半个月。
  现在看戏就行了,祁钺抱着瞳榆喂吃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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