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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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玦唇齿间的气息让人疯狂,极淡的甜,微凉的雪的气息;那不是随处可见的气息,冷硬从容之下,是战火、冰霜和日光的柔软。
  而这种柔软只对荆榕一个人信任地敞开与接纳。
  玦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藏在简单平静之下,从不显露人前的柔软,有多么激起人的捕猎欲望。
  密不透风的马车车厢内,荆榕握着玦的腰,将他压在小窗边,和他接长久而激烈的吻。
  这是荆榕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唇齿交缠,气息交换。
  他探索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尽管探索的尽头一览无余,但他仍然在过程中找到了从没有尝到过的甘甜和刺激。
  玦甚至被他吻得有几分战栗,但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力度也不大。sss级高危实验体在此刻的威胁性接近于无。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久,荆榕好像第一次尝到肉味的狼,尽管没有大的动作和表情,但他一直压着他,没有让他有起身的机会。
  直到某个瞬间,荆榕才轻轻离开他,但也只离开一点。
  之前拧开的煤油灯早已经灭了,黑暗中两人的唇无比贴近,几乎只隔一线。
  荆榕声音微哑:“下雪了。”
  玦在剧烈的心跳中,辨认出了来自远方降临的暴雪的声音。他之前居然都没有听见。
  玦陷在他的怀抱里,“嗯”了一声。
  荆榕说:“我出去看看情况。”
  本来是没有什么起伏的一句话,但其中硬生生像是夹了一些不满意 ,好像因为这场大雪导致他不得不离开一样。
  玦感到自己烧得更厉害了:“好。有、有情况,叫我。”
  “好。”
  荆榕将大衣和兔绒递给玦,看着他裹住后,停顿了一会儿,才拉开门下去。
  一下去,荆榕被雪埋了。
  他们在原地停了太久,雪已经覆盖得有半人高,车顶上的雪也滑了下来,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
  荆榕好半天才从雪里爬起来,伸手去解缰绳,随后看着几匹马挣脱雪地,抖落自己身上的雪,向远方奔去。
  626:“兄弟,你在干什么,我们三金币一匹买的好马就要获得自由了。”
  荆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吹起长长的马哨,召回正在奔往远方的马匹。
  荆榕说:“有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站在雪里,双手插兜,像是在回忆自己的第一次接吻体验,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坦然平静得让系统无语。
  暴风雪已经来了,现在再挖避风壕也来不及了,只能顶着风雪快速过去。
  系统:“啧啧啧。”
  它可不敢说什么。它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小统,看人亲亲属于少儿不宜,它一早休眠去了。
  雪已经深了,荆榕召回马匹,将马蹄铁换成防滑的,马具换成防风的。随后他卸掉车轮,装上滑橇的链条。
  奥尔克地带昼夜温差非常大,地面湿土含水量丰富,车轮和滑橇需要昼夜不断更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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