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当文豪 第1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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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入家门之前,他特地在外面吹了一会风,为的就是醒醒酒,好让自己的脑子利索一点。
  之前北岛驹只是用了寥寥几句,将一众编辑拨撩的不上不下,这下可好,整本都在这里,一下子就仿佛是浑身被塞满了一般,无比的充足。
  这一次北岛驹在开篇上写了一个梗概。
  来了来了,又是熟悉的味道。
  大岛和也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就是这几句话给拨撩的不上不下,这几日根本就是满脑子都想着那些情节。
  北岛驹那个字迹依旧很好看。
  故事由驶往雪国的列车开始,窗外不停掠过的暮景,映着玻璃上照出的少女的双眸,扑朔迷离。
  舞蹈艺术研究者岛村前后三次前往白雪皑皑的北国山村,与当地的艺伎驹子,以及萍水相逢的少女叶子,陷入爱恋纠葛,簌簌落下的雪掩盖了一切爱与徒劳……
  “爱与徒劳?”
  “所以,一切都是虚幻吗?”
  窗外的雪花被风打在窗户上,基本上都是滴滴塔塔的敲击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窗户漏风亦或者是翻页的时候掀起的气流,总是能够搅动一阵寒风。
  似乎在这个时候,雪国这两个字,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下跌了不少。
  也许在被戳破了之后,徒劳两个字始终贯穿了整本书,也牢牢的锁死在了大岛和也的脑海当中。
  那是一种朦胧之美,但是再如何美的东西,始终都是虚幻。
  是的,都是徒劳。
  这正是这个时候,大岛和也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北岛驹的笔力以及他那即为恐怖的构思。
  读完之后,已是深夜。
  窗外的雪花早就可以遮住了窗户的半片格栅,玻璃上似乎有冻结着的冰花,在屋内的灯光下闪着光晕。
  大岛和也叹了一口气,即便是如何揉眉心,始终都无法挣脱开北岛驹构建出来的幻境,只好摇着头苦笑着跟着骂了一句该死的东京人。
  头一次跟着这么骂自己的。
  大岛和也苦笑了一下。
  和驹说的一样,真的是徒劳啊。
  他叹了口气,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准备写点东西出来。
  不然,他浑身的鸡皮疙瘩根本下不去。
  “在东京人岛村的眼里,生命本是徒劳。
  赶鸟节不过是孩子们徒劳的嬉戏,就像飞蛾在铺席上徒劳地挣扎。
  驹子写读书笔记和日记也是徒劳,每晚奔走于各式各样的酒席,陪酒、表演更是徒劳,就连她执着的爱情也是美丽的、稍纵即逝的徒劳。一切如病故的行男一样,终将化为乌有。
  岛村以旁观者的视角俯视着雪国的一切,不仅从空间上俯视,也从时间上俯视。
  驹子的‘挚爱之情不能像一件绉纱一样,留下实在的痕迹,纵然穿衣用的绉纱在工艺品中算是寿命最短的,但只要保管得当,五十年或更早的绉纱照样穿在身上不褪色。而人的这种依依之情,却没有绉纱寿命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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