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2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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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撕拉声——
  最后一层防卫被扯坏,这下好了,她没得穿了。
  容珞泛红了眼,身子打颤。
  某个明显存在的他压着她的腿,强势得骇人,甚至比以前更强势。
  她不懂太子到底是生气责罚她,还是别的什么,为何一见面就要在太傅府这样对待她。
  容珞漂亮的狐眸湿漉漉的,她没说出口,男人的体温莫名的滚烫,就像她发高烧时一样的高温,抱得她涔汗满身。
  她指尖摁紧又颤,转而去盯着没锁上的门钥,害怕外面会有逼近的脚步声。
  一墙之隔,外面就是庭园。
  隐隐约约听得到饮酒作诗的声响。
  试了再试,
  太子只能在门口徘徊,门缝不够他挤进去,他不想横冲直撞,伤了她。
  没能成。
  万俟重的身躯炽盛到了极点,在容珞玉颈处深吐一口气,紧绷绷的他已是张脉偾兴,不管洗多少次凉水都无用,堆积着,箍得他发痛。
  嗓音低磁,沙哑难耐:“给我。”
  别让他求她。
  骨节分明,笔直的长指去松土,摁果。
  他期盼她多降些雨,像神明一样降下甘霖,淌在他掌心成一洼。
  他手背的青色脉络凸显,雨水顺着指节流下来,流到手背脉络,可他还是嫌不够。
  脱下白玉扳指,浃润雨水。
  他缓慢给她戴进去。
  容珞的瞳仁微颤,淡粉色的指甲挠着男人的肩膀,却只能挠在他后背的衣面上,锦绣的丝绸,被指甲挠得嘶拉轻响。
  她哽咽:“别…别如此。”
  满是桃花味的酒香,真是甜透了。
  他问:“喝了多少酒。”
  “半…半壶。”
  她语调说得急促又柔长。
  终于得成,
  推着白玉扳指进门,此起彼伏地追逐,她想哭出声被捂住嘴,眼泪如线。
  -
  庭园通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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