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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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声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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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重时,雨停了。
  与灰夜融为一体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凤阳宫偏门。
  车厢内一盏昏暗的壁灯。
  容珞的唇红艳艳的,濡润得厉害。
  男人似乎没吻够,又低吻她的颈喉,唇舌舐/弄,解了盘扣。
  只是分别时的一个吻,这苗头分明不对。
  她试图阻拦住他,声音里渗了丝酥柔:“我…我该走了……”
  太子渐渐停下,浑重的呼吸灼得她腿软,她不适合在东宫久待,所以趁夜里无人时回来。
  容珞轻道:“待事情…过了…我再来陪太子。”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气息似沉了一沉,低着声:“陪我几晚?”
  容珞羞容,答不出来。
  只怕一晚都难陪,她不便去他的东宫,他也不便去她的凤阳宫。
  见她不答,万俟重用柔软的锦枕垫高她的盈腰。早知在寝殿时就该要了她,到了这里被她引弄得不行。
  “趁夜黑,就现在吧。”
  容珞心间一紧,用手捂男人吻来的薄唇。
  羞怯道:“…不行,在这里不可以。”
  他们在殿里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分别时出了事,早知…早知就不吻他了。
  话语刚落,太子就从锦绣的裙摆里把她的小裤扔了出来,不知何时浸濡的。
  他哄着她:“这段时日太后再无法左右你的婚事,我是不是该拿到属于我的回报。”
  昏灯下。
  容珞的面颊红晕如霞,被抵着酥门,她声颤了颤:“可我都到凤阳宫…了……”
  紧随其后的是话语的尾调被延长,雪藕般的双腿难自禁地绷直。
  她都哭了,手臂掩湿眼。
  四下无人,身处在马车里容珞不敢出声,正因寂静得厉害,交混的声响才愈发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汗涔涔的她被太子抱出马车,从入门后院走到卧殿的这段路竟成了她最难熬的路程。
  容珞比谁都忐忑不安,哭累后和困意混在一起好似酒后的微醺感,回房间又做一次。
  等到清晨睡醒,她已换了洁净的衣物,太子早不在身旁,窗边鸟声啁啾,仿佛昨夜的那些昏天黑地和荒唐都成了梦。
  第18章 这次偏偏见了她,支支吾吾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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