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1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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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太子不像个失言之人,既然图谋她,或许她还能要到自己想要的。
  感情她弄不懂,似乎和他也不需要弄懂,她并非什么清心之人,恰好他也非外人所说的无欲佛。
  容珞语调犹豫:“你疼我的话算数就行。”
  万俟重轻顿,那抹低暗的心思瞬间消失殆尽。
  屈指蹭了下她的面颊:“好。”
  -
  夜深,烟花落尽。
  解了宵禁的京都城虽彻夜不眠,但玄武长街上的人已散去。
  刻有东宫徽记的马车里,容珞依着锦枕小憩,轻轻打着哈欠,看完灯饰已是很晚了。
  太子似乎听见她的哈欠声。
  男人的手臂伸来把她搂过去,容珞都没反应过来便已趴在他身怀。
  还是不习惯,她身子有些紧绷,紧张地和太子对视,身侧置着一方小桌,他手里的疏折已放在上头。
  容珞试着让自己松缓下来,说:“你看完奏疏了?”
  她想过太子监国,政务繁多。
  没想到节庆都不得歇,马车里都放着疏折,他好像从小都循规蹈矩,事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这就是皇太子,为了被圣上和众臣寄予的厚望,不得停歇。
  万俟重不是循规蹈矩的,至少有关于她这件事上是悖逆不轨的。
  他道:“靠着我睡。”
  搂着她的手,正好触摸到她及腰的长发,柔顺卷曲。
  容珞想了想,试着把额首枕在他肩膀。
  男人淡淡的沉香,是除她之外的味道,虽然不习惯,但靠着太子很舒服。
  “到念云居了,太子记得叫我。”
  万俟重:“今晚到我那儿去。”
  他很平淡的一句,却意味不明。
  容珞眯糊的眼睁开,清明不少。
  他搂她的手收紧,隔着衣物玲珑的身段不得不紧贴上去。
  修长的指间抚上她竖领的盘扣,松开。
  雪肤间前两日留的咬/迹尚未消淡,他沿着那处覆吻,把颜色再次染得深浓。
  容珞面颊乃至耳/颈的肌肤都泛起粉来,想将衣领扣回去,可偏他伏在那里,一点点沿途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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