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1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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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忍不住揶揄:“皇兄是被哪只狸猫咬了唇,怎如此生猛。”
  生猛?
  此话一出,
  他前后两人的身形都不禁定了定。
  齐王的年纪虽小于太子,但早在束发之时碰过司寝宫女知晓人事,又怎会看不出其中暧昧,不过是故意调侃。
  万俟重神色沉敛着,只是似有似无地看一眼,身旁绛红的倩姿。
  言谈自若:“喝茶,杯沿磕到的罢了。”
  显然,齐王未曾留意万俟重的眸光落在谁身上,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或许是。”
  外人皆道太子不近女色,看来也并非如此,身为太子怎会没有侍寝的丫头。
  二人言语间,容珞垂着眼眸,藏在斗篷下的手已把袖角攥得皱皱巴巴。
  宽大的虹桥上,挤满百姓在看烟花与灯,旁的火树梨花打得正焰花纷乱。
  这时,有人打扰。
  齐王的护卫停在楼廊之外,低唤一声齐王,打破了略显微妙的气氛。
  齐王脚步顿住,询问:“何事。”
  护卫才上前覆耳细语。
  不知是说的什么,齐王改了神色,匆匆忙忙地向容珞告辞:“公务紧要,只好下次再找机会同小姑姑叙旧。”
  言罢,他扶着佩刀随护卫离去。
  容珞停在原地,瞧着齐王逐渐消失于视线里,只觉得他走得匆忙。
  “怎么,舍不得了?”
  男人极淡的话语从身侧传来,容珞转过身,太子就在身旁,墨眸微狭,眸底渗着一抹冷意,仿佛能透过帷纱看到她。
  容珞轻咽口水,同他说:“太子不要说这种话。”
  她和齐王是正常的关系,自来没有什么情感。
  万俟重沉顿片晌,捏起她柔嫩的皓腕,往楼台的雅间里去,清风吹起帷纱。
  旋即,容珞被太子按在门处,揭去遮面的帷帽,睫羽纤浓的眼眸正瞪着他,闷闷地说:“不是说赏花灯,外面烟花还没完。”
  说着,就把皓腕从男人手掌里挣脱出来,揉揉被他捏红的一圈。
  万俟重轻挑眉稍,不得不把将起的情绪沉了沉,他说她:“还想着花灯。”
  容珞不想回他的话,白绒绒的斗篷领子衬得容颜尤为精致娇媚。
  她本是偷着出来逛灯会的,还没玩够就莫名其妙引来这里,太子还不准她赏灯了不成。
  万俟重是有些愠怒的,自己还没说出口,就先被容珞怪上,忍不住捏握住她斗篷下的腰肢。
  他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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