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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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目光,淡言:“不紧要,只是许久无人进去了。”
  车辇外的雪似乎停了,万物静置不少。
  快到宫城了。
  容珞唇瓣微微翕合,没再细问。
  捧着茶杯的手心冒了汗。
  车厢之中安静渐渐下来。
  待到车辇到达凤阳宫,容珞从车辇上下来时,双腿虚浮,发软得厉害。
  照莹搀着她,还当是发烧虚弱,实则是容珞实在心力交瘁。
  太监李德沛在车辇旁唤住容珞,恭敬地把和田白玉腰牌递来:“太子的腰牌,去太医院请梁太医,绝对好使。”
  宫中太医院,医术最为高明的梁太医。
  容珞望了一眼紧闭的东宫车辇。
  没接腰牌:“太子给我这个做什么。”
  李德沛:“殿下既然帮了长公主一程,好人做到底,自不会坐视不顾。”
  他把腰牌放入容珞的手中,便躬身退下,似乎不容她拒绝,车辇就此离去。
  第4章 回去之后,容珞病倒了。
  回去之后,容珞病倒了。
  高烧几日,太后派素歆嬷嬷来过一次,见她实在病得厉害,只得容她好好养身。
  请来的太医皆都没能让容珞彻底退烧,反反复复的,好些了夜里又烧起来。
  照莹自作主张,用了太子的腰牌去太医院请梁太医来诊治,这是位最擅长治风寒高烧的太医。
  见了容珞都得说,若是在这样反复高烧下去,长公主脑子都得烧坏。
  吓得翠宝又坐在外屋哭,说太后不是好人,好在话都是在凤阳宫里说的,不然这丫头少不了挨板子。
  瑞雪落到年初七才融化,容珞难得清醒,困怏怏地蜷在暖榻里,她本是最爱雪日赏梅的,现在想到的只有冷和怵。
  侧眸瞧了瞧置在小桌上的太子腰牌,她记得那玉润细腻的触感,但心里实在不安生。
  照莹敲门,是梁太医来复诊。
  容珞将那玉腰牌收起,放在枕下。
  梁太医年至中年,是个温文儒雅,痴迷医学的人,常为娘娘太妃们看诊,唯独没去过寿明宫。
  倒不是因为什么不听差遣,萧太后修玄,太医院的诊治她皆半信半疑,鲜少唤太医去就医。
  听脉之后,梁太医给容珞重写了方子,病这一场的身弱还得慢慢养。
  容珞轻轻咳,于她而言,宁可这样病着,太后那边能躲个清净,不好再为难她。
  瞧着梁太医在书案边写方子,容珞思忖着蹙眉,开口询问:“梁太医,有一种红疮长在手臂与腿上,痛痒溃烂的,可有什么法子医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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