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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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珞一言不发,只是把燕窝羹吃尽。
  照莹和翠宝却忧心忡忡,太后送来的那盘饺子都放凉了。
  平阳侯自来不结党羽,鲜少参与进内阁的争斗,太后娘娘奈何不了他们,建筑宫林殿宇劳民伤财,程孟眠正是想拖到皇帝回朝。
  他是想拖,可太后容不得。
  所以昨日宫宴程孟眠被灌了个大醉并非偶然,若容珞被送到他榻上,待到翌日素歆嬷嬷便是第一个发现程孟眠对当朝长公主大不敬的人。
  到时有太后施压,以长公主的清誉逼迫小侯爷程孟眠就范,从此平阳侯不得不倒戈太后一党,这真是一出好计策。
  昨夜宴上她喝的那杯屠苏酒,贴身的宫女也都被素歆嬷嬷支走……
  容珞将碗放下,便要起身去寝屋歇息。
  翠宝这时忍不住担忧:“主子,昨夜的人真是平阳侯爷…?”
  容珞本就缓慢的脚步顿住。
  昨夜昏暗的榻帐里,漫着溽热与淡淡酒气。
  男人面若冰霜的容颜,浑身带着克己复礼的气宇,呼吸却格外粗重,他的手掌掐住她的后颈,拉开缠吻他唇齿的她。
  “胆大包天。”
  嗓音冷沉,极具危险的口吻。
  …
  想到此,容珞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照莹和翠宝,欲言又止:“今日宫里可有什么传言?”
  两个宫女摇摇头。
  传言?开门的小厮都打点过了,除了平阳侯在宫中留宿一事,并无什么传言。
  容珞眸色闪过一丝慌乱,愈发觉得身子酸痛无力,越过纱帐回榻休息。
  -
  东宫殿宇外寒梅凛雪,暗香疏影。
  太监李德沛站在外间已有两个时辰,整个屋里气氛低压,他捏着袖口抹了抹额上冷汗。
  除夕宫宴,不知是哪家女子生出些偷奸耍滑的心思,胆敢爬上储君的床榻。
  太子喜怒无常,阖宫上下不得声张半分,眼下李德沛也拿不准太子殿下的脾性,昨夜的女子是查还是不查……?
  里屋椒墙烧得暖热,如似春日。
  乌木屏风前立着一琉璃香炉,幽淡的香雾从中袅袅而起,安神静心。
  男人侧靠于在暖榻上,阖目养神。
  身着的水墨玄袍穿扣得一丝不苟,整齐沉敛,端方不可近。
  红漆桌几,叠放着一抹轻薄小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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