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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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没想透,又问他道:“他进去的时候,你也一直看着他的吗,可曾见到他动过什么东西?”
  守殿人道:“是一直看着的,没见黎从令动过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神情又有些摇摆,“应当是没动过的。”
  “什么叫应当?”
  “各位大人的履历档案,一般放在二楼,下官上楼找的时候,黎从令是在楼下候着的,这会子便不知道了……”
  守殿人犹犹豫豫问道:“殿下,此事可是跟黎从令的死有关?”
  上个月正值围猎,黎垣死前,又曾跟我透底科举之事……段景昭翻脸不认人,这墨卷,莫非是黎垣留的后手?他提前将墨卷拿走,是为了威胁段景昭?
  他当时在那屋中,说要送我一份大礼……
  我回过神,敷衍道:“没什么,本王随便问问。”
  出了宫,我赶紧回了王府,取了匹马,趁着天还没黑,一路疾驰到了文台山山脚。
  登上山,天已经全然黑了。
  我点燃灯,将屋内的那张查案里外搜了几遍,突然发现那茶案底下的一块地砖,较其他凸出了一些,伸手抠了抠,竟有几分松动,再用力,整块都给抽了出来。
  见到了底下压着的一个信封。
  信封里头,是折好的一张写着他名字盖了五六个官印的墨卷,和几张信纸。信纸上书:
  “罪臣黎垣,为求富贵,于乐安二十五年……”
  洋洋洒洒五六页,详细交待了我二哥是如何助他舞弊,又如何从他那探听太子消息。
  这信若到了父皇手中,科举舞弊兄弟相争,我二哥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将信收起放入怀中,把方才那块砖头重新压了回去。
  原来如此。
  黎垣知段景昭拿他当棋子,便写下此信自陈罪状,再从翰林院偷了走墨卷作为凭证。他与段景昭谋划之事若成,此信丢了便是,若不成……
  我按时赴约,他死期将至,临死前将信交给我,是想拉着段景昭陪葬。
  ……倒是份大礼,却派不上用场了。
  世上许多人,步步为营事事算计,却没有料过,旁人是否真的那么想一争高下。
  那日在营帐之中,我说自己无心帝位,并非假话。
  第37章
  夜里下山不大方便, 我于是在寺中借宿一宿,翌日中午才回到了府上。
  刚落脚,便收到了贺栎山差人送的口信, 邀我去他府上喝刚从柳州送来的松苓酒, 说是要庆贺我破了大案。
  有句话说借酒消愁, 到他这里便是反着来的, 总能借喜消酒——一年到头总是寻这样那样理由拉人喝酒。
  后来我到了他府上, 觉得他可能不是因要恭喜我破案,只是新建的园子好看, 要叫我来瞧。
  他从前也是这样,得了什么新的玩意, 总要带进宫里来给我和景杉看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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