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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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说不好理解,边玩边说,先把庄家定了。”
  “东边,持牌人掷骰子……这也是你们仅有掷真骰子的机会了。”
  骰子只是开启骰子系统的钥匙,玩家拿到骰子后,这枚骰子就会消失,融进玩家的面板。
  游戏开始后,红中麻将就消失了。
  蒲逢春是东边一队抽中“下下”签的倒霉蛋,她正在研究独她有的这个罗盘,拿起的那一刻,天池的磁针就一转,指向“东”。
  耳边薛潮的话落下,她的罗盘就开始转动,竟然转出一个骰子,她投出一个“3”点。
  “点数为‘3’,从东边逆时针数,‘3’是西边,本局的庄家为西门进场的队伍。”
  顽疾的颓丧大叔就听到守秘人在他耳边说:“庄家开局每人有一个奖励骰,先存着。”
  “现在,庄家掷骰子,决定开牌的牌墙。”
  颓丧大叔的罗盘也转出骰子,他挽着队友的胳膊,谨慎一投。
  “点数为‘4’,是北边,北门进场的队伍以‘险境’开局。”
  “第一局开始。”
  薛潮没声音了,玩家们云里雾里,但的确激发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作为“牌墙”的北门队伍,五毒一行人。
  什么是“险境”开局?他们暗暗警惕,但没有陷阱也没有突袭,他们只好先往前走。
  村民对这群奇装异服的人见怪不怪,瞥一眼就没有眼神了,倒是神棍打扮的几个玩家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
  的确挨家挨户有签筒,签筒是独立在麻将外的“幸运检定”。
  有一个家像染坊,开着门,院里搭着一排排的白布,染完的红布放在竹筐里。
  那伽停下,黑纱后的眼睛盯着院子里的布。
  纺织出来的土布就是白色,不怎么吉利,所以拿去染色,怎么白布反而挂在院子里晒?
  就算真是染的,雪还在下,不见太阳,放在外面,哪有干的时候?
  成片的白布与雪都是惨冷冷的白,雪落在布上,融化,融为一体……像这些布是被雪染成的颜色。
  她走进院子,摸了摸布,也像雪,寒气钻进她皮肤之下,她的指尖动了动。
  院里有两口大缸,盛满暗红色的水,一个轻薄,暗红也就显得淡了,像一缸水里加了别的东西染成的。
  另一个就浓稠,泛油亮的光,像水之外的另一种液体,什么东西融化的样子。
  农村染红布,常用红黑的高粱壳或者石榴花等,裹布男凑近却闻到腥味,说不上来是什么腥味。
  裹布少年也凑来,黑布下的鼻尖动了动:“土腥。”
  “雪山下的红土?筐里的红布应该是用土染的。”
  另一个裹布男乙就在筐边,拽起一角红布:“湿透的,也有土腥味。”
  裹布男甲又去检查另一个缸,红土的味道更重。一个用来染深,一个用来染浅。
  “染深是多染几遍。”少年像有读心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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