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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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个都是厨师,一个连锁餐厅的同事,去海外的餐厅做交流。三个人都是npc。
  共同点在哪?
  薛潮再次观察靠近出口的两条通道,鬣狗通过“气味”,将旅客们按照某种规则分成两类,左边普遍更年轻,右边年岁偏大,薛潮还看见一个孕妇、一个残疾人被分到右边。
  一边是有活力、生命力的年轻人,一边是老弱病残,如果真的把传送带当做旋转寿司,那就是分成上等食材和下等食材。
  再联系存血的仓库,衡量标准就是血——年轻、健全人的血更好,其他是次品。
  残疾人算有残缺,那么孕妇为什么是次品?
  ……因为体内有另一个生命,算做另一种“血”,混杂在一起,血液不纯。
  薛潮忽然想起自己遗漏的地方,再次调出西班牙裔小伙出场的监控,他虽然看着像一个打扮成“帮派分子”的花架子,但他眼角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三个点,成三角形,他记得这是犯人常用的纹身,意思取自西班牙语。
  mi vida loca.
  我的疯狂人生。
  第一个人坐过牢,可能曾经杀过人,见过血。
  宗教的观念里,血是神赐予的,如果沾染了其他生命的鲜血,就是一份罪孽,所以以前的屠夫、刽子手,在见血前,都会举行一些请罪赎罪的仪式——被鬣狗咬杀的人,都是染过其他生命鲜血的人!
  杀过动物或人的人,流淌的血是罪恶的血,已经不是次品,而是废品了。
  这些玩家的确有危险,是被咬杀的重灾区——这个强买强卖的劣质三无垃圾游戏,一看就充斥暴力血腥,都是老玩家了,恐怕手里都有人命。
  薛潮一点不感到危机,反而倏地心思一转,舔了舔唇……这是一个回敬祝文的好机会。
  玩家不可能坐以待毙,冲突爆发,蒲逢春不是第一个被选中的玩家就可以了——玩家榜第七名,红名应该够深吧?
  不是还有一位砍别人手指的“屠夫”吗?
  临近交汇口的王颂皱起眉,提起领口,缩起膝盖,将自己完全包裹进黑色的风衣,裹尸袋似的静悄悄滑过“上等食材”的出口。
  而靠近入口的通道,祝文嘴里还含着糖,他伸了伸脖子,想看清鬣狗进食的细节。
  比起人,他更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如果动物恰巧在吃人,那他就更更喜欢了。
  小祖宗一向认为天地人鬼都该自己的,他的任何想法都理所当然,谁成想鬣狗群忽然停下动作,鼻子朝天动了动,像闻到什么浓郁的味道,慢慢转向他的位置——人家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他孩子气地垮下脸,在所有鬣狗向他狂奔而来的瞬间一跃而起,海星形飞镖如炸开的天花,射向四周,利落贯穿两条鬣狗的咽喉,海星口甩出的钓鱼线又反绕脖颈两圈固定,他借力猛地弹射出去。
  鬣狗们被激怒,立刻追上,惊天狂吠里,蒲逢春的耳机里响起薛潮早有预料的指示:“该走了,女士。”
  蒲逢春立刻反应过来,无声翻下传送带,趁着祝文吸引走所有鬣狗的注意,低腰疾行向出口,薛潮为她实时导航:“直走,跨过尸体,再钻过传送带底,从右绕过障碍,您做得很好,现在一直向左走,十点钟方向。”
  “可狗也去了左边!”她低喝。
  “停下,剪断眼前的线。”薛潮不给她愣神的机会,“再慢些一部分鬣狗就会转过来追您了。”
  蒲逢春这才看见眼前绕在传送带底盘的钓鱼线,她用耳环细针的刃面挑断,断线瞬间抽离。
  缺失了固定在左侧的线,荡在半空的祝文整个人撞向右侧,他反应很快,精准地瞪了一眼蒲逢春的方向,迅速调整,但轨迹还是偏离他原定的路线。
  于是他没收力气,直接放任自己撞到传送带的旅客身上,然后调整姿势,踩着这倒霉的肉垫,如游鱼般钻进出口,袖子里用一颗笔珠大小的银珠,穿过钓鱼线无声无息地滑下去。
  鬣狗接连追出海关检查区,被砸被踩的旅客慌乱地爬下传送带,等鬣狗全部跑走,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崩溃地直冲出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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