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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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昭哪还敢再喝洪晨雨的酒?连称“不了”,又道,“再说我母亲吧,她是聪慧的女子,极得师祖青睐,偏生死在进阶时,又被我师叔勾结外人夺了家业!”
  青年人说起心中陈伤,愈发咬紧牙关,“那群外来修士我了解不深,但我确定他们与我师叔近期还有首尾,一定在筹谋什么,母亲的死也不是意外,与他们绝对脱不了关系!”
  积压日久的恨意一朝倾诉,周延昭感觉压在身上的大石被卸去,浑身轻松,挥拳锤向胸口,疼痛让他确定自己还醒着,没有再身处幻觉之中。
  这几天又是逃命又是被恐吓,一口气说许多话,周延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累极了,得缓缓。
  狂澜生适时在周延昭休息时打破沉默:
  “怪不得周菱夫人喜欢收集酒具,原是因为她有如此雅趣,令堂若还在世,或许能与小雨儿成为忘年交。”
  言毕,桌面上出现个拳头大小的陶笛,“斯人已逝,谈友情很难,它倒可以替令堂见一见故人。”
  周延昭接过,确认陶笛上有“周菱”二字的印记,不由得讶然,“您居然还认识我母亲吗?”
  天音阁在江北不过末流魔修门派,只配与同样弱鸡的法门寺掰手腕,他母亲周菱是天音阁的前任阁主,冲击出窍期失败,去世多年了,狂澜生怎么会有她赠送的礼物,又怎么能一个照面就认出他是周菱的儿子?
  狂澜生不答,将陶笛物归原主,表情似笑非笑。
  周延昭眼里愈发觉得年轻强大的少主深不可测。
  而后,狂澜将视线转向酒肆门口,看上去是磋磨够周延昭了,要换个人欺负。
  他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与质问无关的温和,但绝对能让摸鱼的假和尚不敢摸鱼:
  “我说谢兄,你假装呛水,在酒肆门口躲清闲,没事。
  但你摆了满地的树枝石子在人家酒肆门口,就为了算梅花易数,将地面弄得一塌糊涂,这像话吗?
  要是拿不出交代,我倒是不能说什么,小雨儿可不放过你。”
  “交代有,请老师放心。”
  被大太监点名的小太监腿脚利落,抱着个卷轴跑回酒肆大堂里。
  “老师您是知道的,师兄比我强,比我在苍嘉城待得久,他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们都知道的他知道得比我全。
  于是小的就用石子、树枝等,起卦梅花易数,找到一件师兄不知道的事,聊以补充。”
  狂澜生赞许地点点头。
  谢长安倒是知趣,夸了周延昭还不忘识时务地根据修为自认周延昭的师弟,更是巧妙向“前辈”展示了长处。
  周延昭却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对谢长安怒目而视,拳头捏得“格格”响,“你没喝洪掌柜的酒?!”
  洪晨雨的酒后劲极大,他作为筑基期都险些醉酒出丑,练气一层的谢长安喝了,绝不能还有力气清醒着卜算。
  谢长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强劝不饮突吉罗,若饮犯堕。”
  周延昭懂了,感情出丑的只有他自己!
  怪不得这人能被和尚抓去出家,天生就是个油滑黑心的,该吃那碗斋饭!
  谢长安像是没注意到周延昭的愤怒,他举起手中泛黄的卷轴,“我算出这幅家中祖传的画与苍嘉城诸事有关,师兄你要不也瞅两眼?”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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