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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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磨的铁扇划开了她的侧颈,从肩胛斜着切开的一刀令她迅速失血,很快便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感受不到疼痛,费力侧过头去看向战场的方向。
  战场上多了几个人,正是拼命赶来的胡蝶忍、炼狱杏寿郎以及富冈义勇三个年轻猎鬼人。
  童磨被逼至仅剩不到一半的大厅中,终于不得不召唤出了睡莲菩萨。如同载满雾气一般的坚冰隔绝了部分阳光,躲入菩萨身下的恶鬼手中双扇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来刚才被一柄薙刀贯穿过。
  随后赶来的另一个高大身影让童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游戏人间的恶鬼从悲鸣屿行冥身上感受到了分明的威胁,这个鬼杀队最强大的猎鬼人哪怕目不能视,也让童磨浑身充满了“被凝视”的感觉。
  “呼——呼哈——”
  失血和狰狞的伤口让柏山结月花视线模糊,她察觉到身侧有人接近,本能地挥舞薙刀防住了自己的身侧,从余光中瞥见熟悉的深色制服后,她的脑海清明了一瞬。
  “水柱大人!!请让我们为您处理一下伤口吧!!”赶来的普通队员扛着背有医疗箱的隐部队成员抵达了柏山结月花的身侧,眼泪汪汪但行动果决地组织起救援来。远处的另一处废墟中,同样有一群普通队员带着隐突入战场,找到了灰头土脸的宇髄天元。
  柏山结月花用力甩了甩脑袋,她这鲁莽的动作扯动了脖子上可怖的伤口,让原本就眼睛湿润的队员们更加心惊胆战,好在她之后就待在原地,注视着童磨与赶来支援的悲鸣屿行冥等人的方向。普通队员们和隐趁此机会迅速为她处理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在因失血而模糊的世界中,柏山结月花恍惚着好似看见了时国京太郎的身影。岩柱的背影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合,她低声喘着气,手指尖冰冷发麻,可薙刀的柄更冷,仿佛要将她冻伤一般,指腹刺痛着。
  啊。她的京太郎啊。
  *
  前砂柱宅邸。
  时透家的兄弟正在院落中练习空挥,时国京太郎坐在缘侧,手边放着三千里送来的两封信。
  这个飞行速度极快的鎹鸦尽职尽责地为主人传达着来自战场的一手情报,没过多久,第三封信已经传到了时国京太郎的手中。
  时透有一郎静静看着他一边读信一边起身回屋,自己则回身继续挥着刀。他胸前的衣物之下藏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每每想到恶鬼此刻可能正在伤人,那道伤疤都会隐隐作痛。现在也是如此。
  另一旁,他的同胞兄弟还沉浸在练习当中,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三千里已经在他们头顶飞了三个来回了。该说无一郎是神经大条还是拥有可怕的集中力呢?
  “哥哥。”时透无一郎的呼唤叫回了双生兄长的思绪,时透有一郎望着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清透薄荷绿,这才发现无一郎并非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天之后,无一郎就发生了某种蜕变,仿佛幼鸟第一次振翅,有一郎的血激发了他体内从千年前的血脉中继承而来的天赋。
  那个总是跟在父亲和自己身后的孩子一夜间褪去了天真,那模样令时透有一郎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哥哥,我们来对练吧!”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不然的话,要如何保护去保护他人呢?哪怕仅仅只经历了一小段时间的集中训练,在时国京太郎的指导下,时透双子的身上已经铺起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仿佛随着血脉根植于身体深处的武技因为频繁地摸刀而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时国京太郎放下了第三封信。
  时透有一郎举刀向弟弟冲去,被无一郎抹刀挡住了攻击。他从无一郎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才恍然察觉到,无一郎越来越像他了。
  想到这里,时透有一郎忽然笑了起来。
  “......?哥哥?”
  看着疑惑的弟弟,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继续吧!无一郎!”
  *
  童磨很少在白天出现在如此靠近太阳的地方。
  如今它距离日光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仅仅是落日的余晖也让它感受到了刺骨的灼热。仿佛体内的本能在诉说着恐惧,它体内的细胞在不断重复地告诉它:太阳是很可怕的东西。
  要问身为上弦之二的童磨恐惧什么东西,它只会面不改色地笑笑,然后装模作样地说“大概会害怕教徒们死后无法去到天堂吧”之类的话。可是现在,那近在咫尺的日光让无心的恶鬼体会到了叫嚣的厌恶与害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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