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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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见星,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离开,你要如何应对?”
  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们在订婚夜厮混,有些东西不必说出来,却已在交换的眼神,在有意的微笑,在各种各样的通讯工具里被谈论百万次,只需要语焉不详的几个字,罪孽就爬上人的脊背,跗骨之蛆,他们是始作俑者,他们也清清白白。
  要如何应对?柳见星贫瘠的脑袋不能处理这样复杂的事情。
  殷不谦一步一步的走向终点,一句一句的说,“柳见星,如果你想赢,就只要看见致命点,不要看见别的。”
  “当你攻击致命点,他们的所有拳头都要往回收,他们的所有攻击都会变成防御,你只要打下去,就赢了。”
  燃烧你的愤怒,以雷霆的气势打下去,击碎他们华丽空洞腐朽的躯壳,击碎他们脏污卑劣的灵魂,击碎他们不堪一击的骄傲,击碎他们因为社会优待而不可一世的自大。
  柳见星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均匀绵长。
  殷不谦无声的微笑,放松了身体,让她趴的更舒服,她只是没长大,这没有关系,殷不谦可以等。
  因为缺少了一部分,殷不谦永远感知不到,她其实比晚风更温柔。
  第 11 章
  黎明时分,殷不谦背着柳见星站在了殷家大宅前,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她从来没想过让流言长存,她制造误会,再亲自打破,愚弄他人,看到他们惊愕愤怒的表情,她觉得愉悦,就像去动物园观赏动物,永远无法定义谁才是被观赏的那个。
  “殷、不、谦!”
  暴怒的声音。
  “嘘——”,没看见有人睡觉,殷不谦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径自给柳见星送回房,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你继续睡。”
  于是柳见星就听话的继续掉入梦境。
  “殷不谦,你胡闹也有个限度!”老爷子的好大儿殷忠礼,殷不谦名义上的父亲,此刻愤怒的像一头暮年的雄狮。
  “别这么激动,父亲。”殷不谦还有闲情去倒了杯水喝,“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夜不归宿而已。”
  如果殷忠礼值得大用,老爷子绝对不会在孙辈里找继承人,殷不谦对这位父亲完全有恃无恐,事实上殷忠礼兄弟不少,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老爷子兢兢业业的为殷家种豆种瓜,但挑来比去,还是殷忠礼好使——虽然他本人只是a级alpha,但生了个s级的alpha殷元树。
  老爷子治家很有一套,他会确立明面上的位置,比如殷家主宅里只会住殷忠礼这一系,以表示好大儿是正统嫡支,但不会全权倚重好大儿,殷元树的叔叔伯伯,可都是在各自领域里担任要职,如果有一天某个支系比殷忠礼更优秀了,那就得有人搬出主宅了。
  “哼,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日子!”云集的宾客都还未全部散去,殷不谦此举简直是殷家送上的笑料,殷忠礼最重视自身口碑,最受不得有失体统的事。
  是殷柳两姓氏的盛世订婚典礼,也是结盟盛会,各方势力闻风而动,都言笑晏晏的参会来刺探虚实,殷不谦两人反而是无足轻重的小节,殷忠礼其实知道,但自身实力不够,才会吹毛求疵,生怕落人口舌。
  殷不谦喝完水,“哒”的一声放下杯子,在寂静的室内十分突兀,她看向殷忠礼,“父亲,两个月后联合军演,新人王是我的。”
  不是属于殷家,是我殷不谦的。
  殷忠礼眉目一凝,他当然希望是殷元树拿到这项荣誉,毕竟军部年年招新,但联合军演十年未必赶得上一趟,是否举办全看帝廷,现任皇帝健康状况显然不太好,底下才会闻风草动,明年又是大选年,虽说老派世家正在下坡路,但众议院的权利却是与日俱增,新旧矛盾,权利摩擦,虫族大军压境,虎视眈眈,边缘星域岌岌可危,争权夺势已近白热化,各行业都在大动作,雪山顶的一颗石子滚动,山下便是一场雪崩,普通人接触有限,在他们的位置却能知道乱世将起,群雄逐鹿,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投向——联合军演。
  帝廷也坐不住,就连这披皮的订婚礼,都一下子来了两位皇子,老大和老七,自然不是一派,大皇子是3s级别,七皇子也是双s+,据说其天赋之高,快要追平3s,两人都是大权在握的竞鹿者,过来与会一要观察殷氏是否野心,野心到什么程度,与哪些世家高门交好,有没有插足不该插足的地方,二来给自己拉拢人手,挑拨敌对势力,三来世家抱团对帝廷是巨大威胁,能拆就拆,不能拆就打散,打不散就使阴招让他们自相残杀,四来面子做足,以示帝廷荣宠臣下,皇恩浩荡,五来,则是那些各人的私心,能说的不能说的,表面笑谈两句,暗地里恐怕已过百招。
  争斗无处不在,就如此刻,殷不谦就是在和殷忠礼父子宣战,新人王,殷元树退让最好,不退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夜深露重的,我先去睡了,晚安,父亲。”殷不谦朝殷忠礼微微颔首,抬脚上楼,在拐角处遇到隐在暗处,不知站了多久的殷元树,年轻男人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两人都没说话,擦肩时,殷不谦忽的转头,“你知道殷家就是一个皿吗,我们都是老爷子养的蛊虫。”
  说完轻笑一声,殷不谦吊儿郎当的回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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