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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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身被对方下了面子就让卡尔觉得有些难堪,行动上占不了便宜,便只能在嘴上骂几句。
  他原以为亚雌只会装聋作哑地混过去,吊着一张脸就想去干活,却没想到身后却蓦地传来一声轻笑。
  “审判庭?”
  ...
  这三个字让四周静了静,去过沉默日的亚雌脸色都不太好看,而留在皇宫的虫则是不解地望向了身旁面色异常的同伴。
  卡尔的身子骤然一僵,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做了蠢事。
  阁下遇刺的事情虽然在地下城闹得大,但是回到巴别塔之后,神殿却是把这件事藏了下来,除却少数的一些知情虫,民众从头至尾都不知道沉默日当天发生了什么。
  被放出来的每一只虫都得到了口头上的警告,一切只当没有发生,神殿内发生的一切都要当作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卡尔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发冷,那只亚雌就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他却迟迟不敢转身。
  大脑像是生锈了的机器,此刻还哪有什么空闲去管舒缓剂不舒缓剂的,他想到监管手中那条带着尖刺的鞭子,喉头上下滚了滚。
  虞宴扫了一眼站在原地发呆的亚雌,见对方闭了嘴,他倒也没什么兴趣和对方耗下去。
  就像卡尔所说,亚雌每天都有定量的工作,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会扣除一定的舒缓剂。
  虞宴对这个东西倒是不怎么在乎,左右对他的病症没有丝毫的帮助。
  只不过如果做不足工,监管的鞭子可是实打实的威胁。虞宴好奇地想,就现在自己这个身体素质到底能不能撑过四鞭子恐怕还是个问题。
  算了,还是先解决伦德斯和达伦的事吧,至于自己身上的怪病...
  左右还是有路子的..
  虽然那个“路子”看起来野了些。
  萨金特如同雕像般跟在虞宴身后,手里还攥着青年给他的绷带。
  这个圈状的物件还带着些温热,似乎是刚被从口袋里拿出不久,那是他在过去的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见到的东西。
  他用余光打量着面前亚雌的侧脸,黑发青年的眉头微微拧起,虽然并不明显,但是萨金特还是看出了对方怕是正在为什么事烦心。
  萨金特皲裂的唇抿了抿,刚想要开口却缓缓顿住了脚步。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道不合时宜的气味。
  正在想事情的虞宴突兀地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什么人拽了拽,他下意识地回头,在见到萨金特那张冷漠俊朗的脸的同时,身后传来了几声尖锐的怒斥声。
  树木被撞到的声音伴随着古怪的怒吼声由远及近,虞宴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桐树突兀地倒下,惊起了一树的鸟雀,在混乱中,几道不同的声音互相争论着。
  “闪开!都闪开!这里有雌虫失控了!快去叫医疗虫!”
  “混蛋,你想死,吗!把他引去别的地方!柏温阁下和达伦殿下就在前面的温室里!”
  *
  在昨夜的暴雨过后,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空气中残存的水雾折射着太阳的光线在巨大的玻璃房外形成了一条显眼的彩虹。
  这间玻璃房是一个精致的笼型建筑,室内铺满了柔软的细草,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花香味,那是研究院研究出的稳定雄虫精神力的特别气味剂。
  达伦坐在一台医疗舱前打着瞌睡,他的头一下一下地点着,似是困极了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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