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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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箭射出只是那么一瞬,命中那草垛人系着白围布的头部。
  贺绥的箭法萧恪是心里有数的,他尚没弄懂对方用意时,贺绥已回身将那弓和一支羽箭递了过来,“这是一石*的弓,军中弓手都能拉开两石弓。你若能拉开这把弓,我便不让你每日扎马步。”
  “阿绥……”虽没有明说,但萧恪知道是自己方才讨价还价的话让贺绥听着不舒服了,只是他此刻再辩反倒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去试试。那弓看着十分秀气纤细,但到手上时却是实打实的分量,萧恪只是比划了下,试着用右手两指去勾了下弓弦,发觉竟纹丝不动,右手两指学着贺绥射箭的模样,用羽箭勾着弓弦试着向后拉。
  用上劲儿的那一瞬,萧恪便心里有数,他拉不开这弓。
  弓干沉甸甸的,左手光是握着抬起来保持不动就已经十分累了,更不要说右手拉弦时左臂要撑直稳住。他这副扎着弓马步平举双臂一会儿便酸疼喊累的身子骨若是能拉开才是有鬼,也意识到了贺绥让他每日扎弓马步的意图。
  萧恪松开贡献,转身看向贺绥,诚恳道:“阿绥,是我刚刚…把习武想得太浅了。”
  贺绥叹了口气,接过萧恪递过来的弓,沉声道:“允宁,我方才并非要教训你。你既知我们处境不安,便不该安于眼下。虽说要找护身的侍卫并不是一件难事,但万事永远不要指望旁人。身处险境,当让你自己也变得强大起来。你总是瞒着我一个人犯险,我拦不了你,只盼着靠这些法子……让自己能安心些。”
  “……”萧恪默然,他上辈子同样不信旁人。只是与贺绥的自强不同,他的做法是将旁人当成可舍弃的肉盾,十个不够便找来千人、万人。而今生,他要与贺绥一辈子好好的,便不能还走从前的老路,指望着靠侥幸和隐瞒蒙混过关。他挽起贺绥的手,因为刚拉过弓,贺绥的掌心热热的,“……是我让阿绥整日担心了,日后都不会了。”
  “我信你。”
  萧恪脸上又恢复了笑意,他不愿两人之间一直这般压抑着,便主动问起旁的是来,“阿绥今日还要进宫?”
  贺绥瞧了一眼便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便答道:“嗯,不过过五日我能休沐两日,又谋划什么呢?”
  “知我者,阿绥也。”萧恪狡黠一笑,不过并没有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只是提起宫中的差事,脸上转瞬也挂上了一丝凝重,“我答应阿绥好好习武强身,那阿绥也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你说便是。”
  “宫中情形复杂多变,除了我,你谁也不要相信、更不要答应任何请求。我知阿绥你素来良善温柔,你答应我,就算对方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他马上死了,你都不要答应对方任何话!”
  萧恪这话说得有些骇人,贺绥虽有些犹豫,但见对方神情严肃,便点头应下了。
  正说话间,正赶上洪喜白日当值,拾掇干净便快步进了院子,见萧恪和贺绥拉着手站在院中不知说什么,一时没敢贸然近前,直到看到自家主子释然的笑颜才敢上前禀报道:“主子,上朝的时辰到了。”
  “嗯,知道了。”萧恪应下,一边去拆小臂上的袖带,只是他今日练得有些多了,此刻手指捏住那绳结有些吃不上劲儿。
  贺绥见状走过来帮他拆袖带,待双手拆完了,忽得上前将人抱住。
  “阿、阿绥?”对于贺绥突然之间的主动,萧恪不由愣了一下。
  “我知你在谋划诸多事,我帮不上忙,只愿你万事无恙。”
  萧恪双手僵了一下,犹豫着还是回抱住贺绥,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低低应了一声,“……嗯。”
  第六十八章
  清早那一番确实让萧恪白日里清醒了不少,不过刚过了午后,四肢酸痛就尤为强烈。
  萧恪原打算在椅子上窝一下午,奈何坐着双腿不自主打颤,他只得站起身来到处走走,顺道拉拉筋。只是他这一番,让通政司上下的心都悬了起来,以为是燕郡王要查什么,个个也没了困劲儿,埋头看着手里头的奏折,就连平日稳如泰山的阮高良都不免神色古怪,过了会儿主动过来询问。
  “阮大人忙自己手头的公务便是,本王就是有些腰酸腿疼,随便走走。”
  有人原本坐着,听到腰腿酸疼几个字,不由回头偷偷瞄了一眼,毕竟萧恪府中有个比他强壮许多的抚宁侯,有着相同想法的几个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转回头去。
  老练如阮高良,打死也不相信萧恪只是单纯在府衙里溜达溜达,不过他面上也不便直说,只是不着痕迹地将搀扶萧恪的小厮挤到一边,亲自扶着萧恪,一边体贴询问道:“不如下官扶王爷去里间歇息可好?”
  萧恪却道:“我现下可坐不住,走走才好些。不然明早该起不了身了。”
  这话一出,更是让本就想歪了的其他人更浮想联翩了,阮高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说这燕郡王至于将床笫之事都说出来迷惑自己嘛,却不知萧恪说的是大实话。
  “那下官扶着王爷去外面走走,如今秋日凉爽,吹吹风总好过在府衙里面闷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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