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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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的贺绥也好似将心都冰封起来了一般,任外界如何狂风骤雨都无动于衷。纵使一身傲骨尽折、纵使萧恪刻意放任新纳的姬妾言语刺激,都再逼不出贺绥半分眼泪。
  即便是有那么几次落泪,也是他用药将人作弄得狠了,意识全无之下逼出来的,后来慢慢的连脸上的笑容对萧恪来说都是奢侈的。
  萧恪上辈子总以为贺绥是有些铁石心肠的,但此刻面对压抑不住泪水的爱人,老谋深算如他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将人搂住,不停地轻抚安慰,重复着那一句‘没事了’。
  “我不求功名利禄,只求你别再吓我了……”大抵是因为刚哭过,贺绥低声说话时还有些抽泣的鼻音。
  昨天那一出,贺绥是全然被蒙在鼓里的,是而在听到齐帝加到三十杖时,向来沉稳的他才会不顾一切去求情,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阿绥,我背上还有伤呢~”萧恪拍了拍贺绥的背,示意对方放开自己,见人没动,萧恪只能示弱喊痛,这才让贺绥松了手。
  面对面一瞧,果然眼眶和鼻尖都红了。
  “刚才压疼你了么?”
  萧恪摇了摇头,在贺绥的帮扶下放松身子又靠了回去,他拉住了贺绥的手,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认真说道:“阿绥,此次瞒你…是我不对。我原是怕你不肯的……毕竟踩着他人尸骨得到爵位这种事,是为不耻。”
  “那刺客是?”
  “他自己说是为太子殿下尽忠的死士,行事前我曾同他说过几句,咱们这位殿下倒是调教人心,哪怕不是为了太子的大业也心甘情愿赴死。”萧恪轻笑了下,状似无意说起了那刺客的来历,“不过有时候,太子殿下对你的心思重到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反倒让我担忧。”
  贺绥自听到刺客是太子死士时便不由皱起了眉头,待听到萧恪后半句,沉思片刻后反问道:“同陛下有关?”
  萧恪点了点头,而后缓了了下才道:“太子正值盛年,朝野上下也早有人直言太子要比陛下更贤明些。如今祁太尉把持着近半数的官员,自然惹得陛下疑心更盛。阿绥,这阵子你且避着点太子。若要谢太子襄助之情,待回京我与你同去。在陛下眼里,我是他的近臣,你同我站在一道,日后若要出征才能少些桎梏。”
  “……我明白。”即便不为了萧恪所说,单是萧定昊昨夜那番话已让贺绥心生抵触。
  “不说别人了,阿绥如今是侯爷了,我这顿打也算不白挨。”
  贺绥看着萧恪上身缠着的那些药布,默默叹了口气。
  “我宁可不要这爵位,也不愿看你冒险了……”
  萧恪却是轻摇了摇头,似是喃喃念叨了句,“就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些……”
  贺绥看着他,却总觉得萧恪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可一时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直到他听着萧恪后面说了这句话,才笃定心中猜测。
  “允宁?你方才说什么?”
  只是不待他追问,刚说了一句,榻上的人便是迷迷糊糊闭上了眼,想是药劲儿起效正是犯困的时候,贺绥没有强求追问,但心中却落了个疑影。
  正这时,外面有小内侍通传说太监总管裴东安到了,将睡着的萧恪扶回去趴着,又虚虚盖了一层薄毯,贺绥才起身走出去迎客。
  有些发福的老太监手执拂尘,面上笑得和善,身后更是跟着一大票年轻的小太监。
  见到贺绥出来,裴东安先上前作揖,而后笑道:“奴婢见过抚宁侯。”
  “公公不必多礼,不知这是?”贺绥愣了下才适应过来这个称呼,走过去双手略略托了下裴东安的手臂。
  “陛下从万太医那里听闻了王爷的伤势,特命老奴将御用的外伤膏药各捡了一瓶来,又送来诸多滋补良药,只盼着王爷身子早些安康。还有这个……”老太监一招手,他身后走出来个小太监,双手捧着的红木托盘被红布盖着,裴东安抬手掀开是一碟糕饼,瞧着确实是精致些,“这是陛下特意将所用御膳赐给王爷,不知王爷他…此刻还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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