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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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的,又谁惹着他了?
  他伸手把面前的菊花茶往前推了一段距离,裴青山盯着周岁明显动了一下的干裂的嘴唇,扬了扬下巴:“喝么?”
  直到这位长得跟国际模特似的长官给他推了一杯水过来,周岁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渴望快把他的感官淹没了,漆黑的眼珠子在顶光下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看你这黑眼圈,怎么着,昨晚上没睡好?”裴青山的嗓音很平和,仿佛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聊天。
  上好的菊花茶——李队亲自把后院里头阿姨们栽的菊花薅秃了晾干的——就这么被周岁两三口灌了下去,嘴里残余的潦草的花香总算是缓解了一点周岁紧绷的神经,他神经性的动了动干裂的嘴皮子:“都发生那种事情了……谁还睡得着啊警官。”
  裴青山抱胸坐着没开口,只是那冷漠沉寂的视线把周岁盯得直发怵。
  “哪种事情,从头到尾的再说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老王敲了敲桌子。
  日头越发敞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个固若金汤的铁笼子里照不进一丝光。
  按道理说,他跟闻烛昨天晚上那么大摇大摆的开着车回的市区,监控应该都拍到了,但是看这群警察还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估计是胆大包天的闻教授发挥了他的神通——所以这会儿周岁的瞎话编的简直如鱼得水。
  “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门口了。”周岁口干舌燥的喝完最后一口水。
  老王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次案件给人一种迷雾重重看不见脉络的意思:“按照小同学的说法,咱们的确不能排除是诡物内部的私斗,这种倒有点像精神系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单单放过你了?”裴青山语气很平淡,“说说,你有什么过人的能耐?”
  “我哪知道。”周岁猜测,“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合眼缘吧。”
  周岁确实长得不错,在体院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院草,高眉深目,看起来像是祖上有少数民族混血的。
  只是在场的谁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要知道,怪物是不可能有审美的,他们只有食欲。
  “问的怎么样了?”李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表情严肃,“临大来老师带人回去了。”
  老王捧着保温杯,叹了口气:“应该差不多了,他知道的也……”
  “通篇扯淡。”裴青山头也不回,言简意赅,“让他们等。”
  明明眼前的警官脸上没什么表情,周岁却依然感觉像是在草原上被一头饥饿的雄狮锁定了,头皮发麻。
  话音刚落,走廊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哎,先生,哎这位老师……按规矩你不能进去。”
  “听说我校的学生昨天被卷进了一场恶性案件,是受害者吗?”
  “啊?呃、是吧。”
  “不好意思,我太担心我的学生了。这位警官,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该问的话也问完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让受害人先应该回学校休息一下,或者去医院做做心理辅导?”
  临大的老师语气很礼貌,说出的话却十分强势。
  听到闻烛的声音,周岁瞬间变成了眼泪汪汪的大金毛,抬头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口。
  老王循声看去,只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知道没用的李队没拦下人家老师。
  “哎长官——长官呢?”老王正准备询问下一步怎么办,一转头,只看见了空空如也的椅子,惊愕的又问一遍,“长官呢?”
  “观察室里。”审讯员神色奇怪的点了点旁边的单向玻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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