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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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脸上挨了一掌。
  这一掌差点将他肚中的酒都拍出来,他呆愣愣望着眼前的司徒烟雨。
  司徒烟雨满身香味刺鼻,男人打了个喷嚏,指着他道:“好啊,今日又来一个满身骚味的,月娘,你还真是——”
  啪——
  小狐狸又给了他一巴掌,俯下身道:“你这酒鬼,死到临头了还满口污言碎语,你这一笔需得记上,让小玉玉给你加刑,听说你还得泡岩浆,下油锅,这会儿加个吃心腕骨,或者割舌断腰,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奶奶的,你敢打老子两巴掌,老子宰了你!”男子一口灌了剩下的酒,将酒壶砸在司徒烟雨头上,司徒烟雨恶心这东西,侧身一闪,这酒罐就砸在了萧岁温肩上。
  司徒烟雨瞪大眼,指着男人,憋着笑佯装震惊,道:“你对谁动手不好,要对阎王动手,不过,勇气可嘉,值得学习。”
  司徒烟雨调皮地拍着掌。
  萧岁温皱着眉,转身对薛憾道:“过来。”
  薛憾看了一眼月娘,站起身朝萧岁温走。
  萧岁温拿出木令,问薛憾道:“杀你的人姓甚名谁。”
  薛憾抬头,盯着男人。
  他想起男人曾动手打他娘,每次都是他和妹妹一起拦下的,那时候他还小,力气不如男人,总是被摔的全身疼,后来长大了,力量可以与男人抗衡了,娘却阻止了他。
  “憾儿,那是你爹爹,莫要动手......”
  月娘说,他爹造的孽终有一天他自己要还。
  “憾儿不要为了娘,造了业,往后受苦......”
  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男人代替自己泡在岩浆里痛苦喊叫的情景,心中畅快起来,道:“杀我的人,叫李向武。”
  李向武不知二人在捣什么鬼,只想把几人赶紧赶出去,他伸出手正要拉拽萧岁温,还没触到人,萧岁温抬手悬空一划,李向武手指就出血了,疼痛感刚上来,萧岁温又递出木令接来一滴血。
  那血顺着木令纹路融进去,木令上便有了字,写的是李向武的生辰八字,木令背后,是一个“放”字。
  萧岁温虽然没有亲手处理过这种事,但这个过程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送行者”都需要做的事。
  只要将自己血滴在生辰八字一面,就等于宣判此人“可以死”,若是滴在“放”字一面,就是“放行”,留他继续在人间。
  萧岁温把自己手指划破,毫不犹豫将血滴在了李向武生辰上。
  两人的血一融,木令之上生出一缕光来,那光只有萧岁温和李向武能看见。
  就在李向武愣愣看着那光变成一条线的时候,听见月娘一声大喊。
  他低头一看,月娘冲着他跑过来,跪在他已经倒下的身子旁哭泣,嘴里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只是听见萧岁温说了句:“走吧。”
  “去哪儿?”
  李向武已经彻底懵了。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魂魄脱离身子的时候,思想意识都是空的,他只会浑浑噩噩跟着木令的光走,顺着去往地府,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是一直保持清醒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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