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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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尔皱眉,有点不解:“带他干嘛?”
  现在不解那方变成五条怜了。
  为什么不呢?她忍不住想。
  昨天他也是这种态度,完全不把育儿大事放在心上。
  “放他一个人在家里的话,会很不放心的,不是吗?”她觉得自己像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不看着点,他会从各种地方掉下去的,比如像是沙发或是床之类的……啊,这里的话,倒是不用担心这一点。”
  毕竟什么都没有嘛。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放心!
  “而且,还有很多麻烦事情要做的,比如像是喂奶呀换尿布什么的。他还会索求抱抱的,要是他哭得昏过去了怎么办?那多吓人!”
  “我儿子是一哭就会昏过去的吗?”
  甚尔听了倒是想昏呢,还好他现在只想要叹气。
  “你果然是被夏梨家的保姆宠坏了。”
  隔了一整个晚上,忙碌的日常几乎要冲淡了在镰仓的回忆,当“夏梨”这个名字不期而至般跳入耳中时,五条怜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耳洞又开始痛起来了。
  不是已经不流血,重新开始结痂了吗?真麻烦。
  “既然你这么担心的话,那就把惠带在身边吧。”他耸耸肩,走向玄关,“反正也是你照顾。你愿意承担起这点多余的工作,我应该替你高兴。哈哈哈。”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听起来倒是也没有那么高兴呢。
  还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也许搞懂了也没有意义。五条怜不再想了,推着婴儿车往前走。
  忘记关上的窗,此刻很不适时地吹来了风,拂动了鬓边的碎发,也吹动了柔软的耳垂。一度几乎快要消失无踪的痛意,倏地又回来了,疼的她不得不顿住脚步,不期之间停在了原地。
  麻烦,果然很麻烦。
  每当耳洞痛起来时,她都好想摘掉耳钉。烦人的贯穿伤口,干脆愈合算了。这份冲动今日比任何时刻都要更加强烈。
  反正耳环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她告诉自己。
  冲动如此猛烈,可还是没有落入实际。
  为什么没有?她说不好。
  可能是不想遭受多余的疼痛,更多的可能性是她该出门了。不能再为无聊的这一丁点小事耽误脚步。
  清晨的新宿还没有忙碌起来,但出门后不多久,就能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看到穿着西服或是校服的行人出现在街头。
  看来今天是工作日。
  不上班的甚尔和不上学的五条怜同时冒出了这番感想,并且很有默契地把早饭送进了嘴里。
  甚尔吃的是炒面面包配冰美式,五条怜则是鸡蛋布丁和牛奶再加一个三角饭团,简直是大相径庭。
  当然了,刚才那点难得且有趣的巧合,两位当事人完全没有察觉到。
  甚尔摊开报纸,首页毫不意外是尚未结束的伊拉克战争。只要战火还没烧到东京,那就同他无关。甚尔觉得不感兴趣。残奥会的新闻也不甚有趣,哗啦哗啦翻过去了。
  他连去年的洛杉矶奥运会的赛程和结果都不关心,怎么可能会对都柏林的残奥会提起不存在兴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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