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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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笨重的脆响。
  何野晃着身子意识恍惚,三天只吃了不到两个馒头,滴水未进,嗓子干的像冒火,嘴皮干裂流血。
  不知道锁过什么的铁环充斥着一股畜生独有的臭味,禁锢着脖子,铁链的另一断固定在房梁上,长度只够她坐在地上,上半身倚着墙来维持体力。
  何野舔了舔嘴唇,浓郁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她在口袋摸出一个比掌心还小的馒头,珍贵地掰出一点放进嘴里,又放了回去。
  嘴里本来就干,她食之无味地嚼着,咽下馒头时像在有刀在割喉咙,干的发疼。
  有人进来了,何野没抬头,只看见了一双熟悉的旧鞋子。
  “哎,你说你这样何苦呢,苦的还不是自己。”黄娟蹲在她面前,麻木又面含不忍地劝道,“你就服个软,认个错,日子不就好过了,等到初九把婚礼一办,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了。”
  她身上几乎没一处好肉,脸上的青紫和嘴角的血迹尤为唬人,却因极度缺水和寒冷的温度感受不到疼痛感。
  何野费力地眨眨眼,没答话。
  “你看村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听我劝,你只要不跑,事儿就好商量。”黄娟从身后把一碗水似的粥放到她面前,粥凉透了,却不乏诱惑力,“把这碗粥喝了,就当答应了,怎么样?”
  何野将头后仰,靠在墙上,牵动了脖子上的锁环,露出脖颈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咽了口口水,缓缓闭上眼,无声拒绝。
  “你……哎,好好想想吧,现实就是现实。”黄娟盯着毫无热度的粥喃喃,“只有死了,死了才能出去。”
  脚边的稻草动了动,黄娟关上门,带走最后一丝光亮。
  她睁眼,粥又被端走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可能因为心中虚无缥缈的一点希望吧。
  身上仅剩的小刀被搜走,脖子上的锁链她昨天就尝试过打不开。
  真的一点方法都没有。
  她无助地想,祁麟,求求你,快点来吧。
  她真的……要撑不住了。
  她回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她们开着电瓶车行驶在路上,喝着喝不明白的苦咖啡,欢快地笑着。
  她们迎着夕阳,逆着风中唱着歌儿。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女孩子嗓音沙哑,却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勾起嘴唇笑了,“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嗓子太干,呛得何野直咳嗽,整个人剧烈抖动,像把快散架的骨头架子。
  头发凌乱地散在胸前,眼前好似映出画面,她们四人坐在三辆电瓶车上,挥舞着手臂高声歌唱。
  她的声音被黑暗淹没,在老鼠的吱叫中逐渐消弭。
  “也会怕有天只你共我……”
  “姨,桥李屯是往这走吗?”祁麟冻得眼睛发直,停车问。
  “对,前面往左拐,路过一个村,村口右拐下一个村就到了。”被称为姨的奶奶笑眯了眼,又问道,“丫头你去那干啥?那个村可不能去,都是四五十的老光棍儿,个个都喜欢买老婆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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