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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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珠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没有追问的9意思,松了口气,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去屋外煎药。
  打从后山回来,叶憬便不太信任宋钰,转而将煎药之事全权交给玉珠,玉珠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的性命,不可能像宋钰这般我行我素,只能依照要求,一日两回,盯着芙蕖把药喝完,末了还要将药渣收集起来,送到文思堂去,由其他大夫检验。
  好在如今芙蕖体内的药毒两性平衡,宋钰开的方子基本是稳固药性,滋补身体的,即便其他大夫查看药渣,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芙蕖乖顺,从不忤逆,即便那药再苦再难以下咽,都会按时服用,从无遗漏。
  当夜过了戌时,她熬不住困意,准备吹灯歇息了,廊下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芙蕖正要入睡,听见声音便坐起身来,与此同时,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熟悉的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边望着她。
  她脸上一喜,“迟渊哥哥……”忙要屐鞋下榻。
  迟渊先一步转到内室,按住她肩头,“不必起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
  他语气温和,配上那张似仙似妖的俊美容颜,又一次让芙蕖红了脸。
  “这么晚了,迟渊哥哥是……是要……”
  芙蕖羞赧地垂下眼睫,约莫是狭小的床榻间多了一人,她有些呼吸不畅了。
  “别想太多。”迟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少女娇嫩的肌肤,嘴上让芙蕖别想太多,眼底却燃着异样的温热,终是忍不住,偏头碰了碰她的唇。
  芙蕖还没来得及感受甜蜜,就听迟渊闷闷道,“这几日,我怕是不能来看你了。”
  她眼睛倏地抬起,“为何?迟渊哥哥要去哪里?”
  “军中要事,需得离开桑山。”迟渊并未隐瞒,“不过,应当不会太久。”他已经部署好了,区区金甲关,势在必得。
  芙蕖睁大了眼睛,有片刻的呆愣,似乎在想“离开桑山”究竟意味着什么,很快,她想起来了,以前在宫里时,太子哥哥偶尔也会得父皇之命出宫去,也是一走好几个月。
  那几个月太子哥哥不在,就有很多人欺负她了。
  芙蕖紧张地拉着迟渊衣袖,“一、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她想问,可不可以带上她,她不想又变成一个人。
  “此事并非儿戏,带上你多有凶险,若有万一,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也再见不到我了。”迟渊自己都未意识到,他是从何时起对芙蕖多了这么多耐心,竟用哄孩童似的语气同芙蕖说话。
  不过芙蕖一向乖巧,听他如此说,尽管心有不舍,惴惴不安,也不敢再央求旁的,只是满脸的失落。
  看得迟渊又是一阵揪心。
  也不知是体内残余的鸳鸯泪勾动了**,还是他本就贪恋芙蕖带给他的欢愉,迟渊翻身将芙蕖压倒。
  芙蕖有了经验,不像昨夜那般挣扎,只是依旧紧张,窝在床褥里,闭上眼,睫毛颤啊颤的,既期待又羞涩。
  迟渊不由失笑,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今日未吃酒,也没中毒,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倒也不必紧张。”
  芙蕖重新睁开眼帘,正欲开口,迟渊的唇便堵住了她的嘴,长舌不费吹灰之力探入其中,与她勾缠,带起酥麻的痒。
  芙蕖脑子又是一阵空白,被抵住的小腹升起诡异又熟悉的酸软之感,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迟渊放开了她。
  眉眼含笑看着她,“小傻子,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芙蕖习惯别人叫她傻子了,对此并不气恼,只是她不满迟渊的戏弄。
  见她气鼓鼓别过脸,不高兴了,迟渊的唇又黏了上去,侧过头继续亲吻她,直到芙蕖抬手推他,以示抗拒,他又转移阵地,埋在她脖颈处细细啃咬。
  那是芙蕖脆弱之处,稍一触碰,身子就软得不像话,可她昨夜折腾狠了,还有些疼,便双手合力推开男人的脑袋,气喘吁吁的,“你……你不是说……不会、不会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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