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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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行为只有一种解释,这枚玉佩能代表她的身份,是皇室的东西。
  曹腾既然想用曹操替换双生子中的另一个,那么这枚玉佩必然还是会交还到自己,或者曹操手中。
  曹班推测,曹腾大约是想让双胞胎在进宫见“母亲”时,带上这枚表示身份的玉佩,因此才特意让曹嵩将玉佩带到洛阳。
  但是曹腾怎么知道自己想要玉佩?这个大宦官,连四岁的小孩子都要防备吗?
  还是说,他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想要这枚玉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随时让人防备玉佩被自己窃走。
  不论是哪种猜测,都让曹班不寒而栗!
  “和伯,符樵是我挑的人,如果要惩罚他,也应该惩罚我。”
  她在心中想了无数充满说服力的说辞,但是和伯根本不需要理睬她。
  一个四岁的小孩,面对一群带着家伙的成年人,能有什么威慑力呢。
  只是一根长长的木棍,一个成年男人,就能轻而易举让她纵有千般主意,也一个都使不出。
  符樵被两个高大的仆役押着带走了。
  “曹侯说,二郎君喜欢这玉佩,可以直接同曹公子讨要。”和伯留下一句话。
  当夜,因为庭院内的吵闹,睡觉雷打不动的曹操也被吵醒了。
  “阿芝,你听到哭声了吗?”
  “大郎君做噩梦了吗?”守在曹操床前的贴身侍女给曹操拉了拉被角。
  听说府上有手脚不干净的家仆,还是二郎君亲自挑选的,未免太过不识好歹,不知感谢主家恩情的东西,实在是死不足惜。
  惩戒下人的地方远离两位小郎君的房间,大郎君当然不会听见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因此阿芝安抚曹操。
  “大郎君可需要我唱童谣?”
  曹操没说话,就在阿芝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曹操又猛然坐起来。
  “阿瞳,是阿瞳在哭。”
  有吗?
  阿芝疑惑,除了风声,明明她什么也没听到呀。
  曹操掀开被子就下了榻,连小皮靴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阿芝怕他受冻,只能抱着被子跟在他身后。
  “阿瞳!阿瞳!”曹操拍曹班屋子的门。
  “阿瞳——”曹操呼唤,“阿瞳,开门,阿——啊啾——”
  门被从里面打开,曹班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没有干涸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曹操见过许多人哭,比他们年龄小的夏侯渊,哭得撕心裂肺,需要饴糖才能哄好,比他们年长的黄衡,哭得义愤填膺,需要赢回一局竹马比赛才能换来笑容,他甚至见过母亲啜泣,哭得让人心疼,但只要父亲来说上许多好话,母亲也会展颜微笑。
  但是他从未见过曹班哭泣,无声无息,却让人感觉到她好悲伤。
  “阿瞳,你怎么哭啦?”
  曹操用手指抹开曹班脸上的水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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