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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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今日过来母亲院子之前,从取回弯刀,到讨身契,她早已想好了。
  “谢家人同舟共济,爹娘兄嫂都在船上,为什么只把我往船下推?爹爹最近私下又在忙着安排婚事,但我退了杜家的婚,便不打算再嫁了。”
  对着震惊哑然的谢夫人,谢明裳催促道:
  “娘,把兰夏和鹿鸣的身契取出烧了罢。谢家犯了事,谢家人担着。放她们出谢家。”
  ————
  入夜了。
  鹿鸣抱着擦拭一新的弯刀,踩上木凳,小心地挂去内室墙上。纯银刀鞘擦得锃亮,正对低垂的帐子。
  “总算不是空空的一面白墙了。”鹿鸣感慨说,“差不多有半年没看到这把弯刀,怪怀念的。”
  兰夏歪头打量:“本来挂得好好的。自打和杜家定了亲,文官家里破事多,非说小娘子的闺房里放置刀兵不祥,好好的刀被收走了压箱底。”
  谢明裳抬手掩住呵欠。
  “拿回来就好。握刀生疏了,明天重新练起来。”
  鹿鸣坐在床头小声追问:“听说娘子今早在主院和夫人吵了几句嘴?究竟为什么事,可是为取回这把刀?”
  谢明裳不以为然:“刀原本就是我的,有什么可吵的。”
  “那为了什么?”兰夏也好奇起来。
  “这些你们别管。”谢明裳掩着呵欠,略得意地说:“总之,我吵赢了。”
  “又不肯说……”兰夏不满地嘟囔着。
  鹿鸣探头往窗外看头顶月亮位置,估摸了下时辰。
  “快到亥时正了。娘子,这么晚出门?”
  兰夏那边已经熟练地收拾起包裹,披帛,风帽,药酒,备用衣裳,麻利地扎好,往肩头一背。
  “出个门还要犹犹豫豫的?娘子说走我们就走。”
  谢明裳探头打量清亮月色,又坐等了约莫两刻钟,眼见一轮勾月避入云层深处,夜色变得朦朦胧胧的,当机立断起身:“走。”
  她和耿老虎提前打过招呼。
  走得还是西角门。
  耿老虎领着四个护院站在门边。门外的禁军显然提前通过气了,空荡荡的,小巷里停一辆马车。
  耿老虎叹了口气,比划出个“二”字:“两趟了。娘子不能总瞒着谢帅。”
  谢明裳笑盈盈上马车:“上次定酒楼阁子,今晚过去喝酒。不会有第三回 ,有劳了。”
  耿老虎跳上马车,正欲赶车启程时,谢明裳忽地喊停:“再等等。你看远远有个影子,是不是五娘过来了?”
  在夜幕遮掩下,气喘吁吁地提着裙子急奔西门而来的,可不正是五娘谢玉翘?
  谢玉翘今夜偷偷过来,为了遮掩行迹,穿得一身黑黢黢。深黛色窄袖短襦衫子,烟灰长裙,焦虑得行坐不安。
  “我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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