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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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河确实懂。
  比起道士、武人与普通平民毫无区别的唐朝,这个时代的人,在个体上完全不堪一击。
  “弱小的审神者,只是付出了灵力,就敢对强大的付丧神颐指气使,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放在‘造物主’的高度去俯瞰付丧神,自以为是地评判,给予,索求。”
  为什么说大太刀最强,短刀最弱?
  为什么说五花稀有接触,三花平庸无奇?
  为什么认为付丧神是为自己而来?为什么认为付丧神从属自己?
  为什么静止的弓,总想留住射出的箭?
  即使是哺育孩童的父母,都只能荫庇孩子的身体,却不能荫庇他们的灵魂。
  但是审神者却会将付丧神归为附属品,归为器具,归为机械的下属,不论有意或无意。
  髭切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诘问,李清河全都能从他的眼睛中读出。
  她终于知道砂糖的髭切,和面前的髭切为何相似又不同了。
  在能力至上,付丧神被彻底当作工具的本丸长大,髭切厌恶审神者对付丧神的态度,却又完全继承了这样畸形的心理。
  而砂糖的本丸,是被她用心爱着的。于是砂糖的每一位付丧神,都学会了反馈同样的爱。
  不同的审神者,不同的给予者,在付丧神这面镜子中,会倒映出不同的模样。
  镜子倒映出了魔鬼的样子,不是镜子的错。而是审神者的错。审神者可能尽到了战斗的责任,却没有尽到引导的义务。
  审神者本该引导诞生于自己手上的新生生命的。
  “你似乎积怨已久。”李清河轻轻抚摸着那道深刻的伤疤,在小狐丸本能地不适畏缩时撤回手,继续梳理那头白色长发,只是动作放得更加轻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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