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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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她被强迫和易允睡在一起,虽然没有很过分,但亲昵得已然越界。
  现在,她还不得不嫁给他,承受他的肆意妄为。
  想到这,蓝嘉的眼泪说来就来,蓄满通红的眼眶,炽热的掌心抚过。
  轻而易举地拢住。
  蓝嘉再也受不了,直接嚎啕大哭,抽抽搭搭地厌恶他:“你就是禽兽,我恨你!”
  易允半跪在床上,薄唇离她锁骨往下的位置不过两毫米,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个咒术,让他一动不动。
  简短的一句骂,男人面无表情,漆黑的瞳孔里看不见半点情绪起伏。
  蓝嘉还在哭,眼泪哗啦啦地流,顺着太阳穴没入浓密乌黑的发丝,或许过于密集,直接打湿身下的床单。
  她好不到哪去,披散的头发凌乱,眼睫湿漉漉,唇瓣潋滟红肿,那些遮得严实的睡衣也被揉得乱糟糟,领口拉下一截,露出单薄羸弱的肩,莹白的肌肤上是不容忽视的吻痕,更别提现在梨花带雨又无助崩溃的模样。
  她不能接受他,不管怎么样就是受不了。
  易允薄唇抿直,拿走藏在睡衣里的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重新系上浴袍系带。
  蓝嘉受到的惊吓不小,蜷缩成团坐在床上,纤细笔直的腿曲起,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哪怕易允已经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她仍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浑身瑟缩,肩膀抖动,苍白的脸上全是模糊的泪痕。
  易允就没见过比蓝嘉这副模样还要可怜的人。
  他沉默地盯着她,刚伸出手,蓝嘉像得了应激反应,连滚带爬地躲到床柜的角落,硬生生和他拉出一条‘天堑’。
  男人的手顿在半空。
  半晌,易允转身离开,蓝嘉不敢看,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一张涕泗横流的脸。
  几秒后,卧室的门摔响。
  蓝嘉被震得抱住自己。
  易允也走了。
  卧室外,何扬犹豫着要不要去汇报消息,但眼下这种情况实在特殊,以允哥旺盛充沛的精力,熬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更别说新婚夜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要是真往上凑,保准脑袋都要被拧下来,思及此,他打算离开,却不想刚转身,背后传来摔门声,接着守在外面的保镖齐刷刷喊了声,何扬一回头,对上易允充满戾气的眼睛。
  他心头一震,允哥这是被夫人赶出来了?
  “允哥。”
  “说。”
  易允点了根烟,表情不耐烦。
  他当祖宗多年,没想到现在结婚了,娶了个祖宗回来,稍微想跟她亲密点,动不动就被吓哭,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狠了,把她弄疼了。
  何扬赶紧汇报:“有两件事。其一,麻拆回东南亚了,来东珠期间并未有任何行动;其二,蓝堂海只是去东南亚谈生意,早在一年前他就有意进军那边的市场,几次三番想约见零副食大亨撒其拓,但对方看不上蓝家的生意,也没有想合作的打算,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致电想见蓝堂海,跟他聊聊合作,所以蓝堂海才会突然过去,因此没能来参加夫人和您的婚礼。”
  易允吸烟吐圈,冷笑:“好听点麻拆是坎叔的心腹,难听点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说是过来尝鲜玩女人,结果送到那老匹夫床上,磕药都玩不了几轮,尝个屁的新鲜。他是授坎叔的意过来找人。”
  “找人?”
  何扬皱眉,什么样的人能引起坎叔的关注?
  早年,坎叔没上几年学就因为家庭因素辍学了,但他是少年天才,脑袋灵活,很快就靠血腥和灰黑产业发家,成名后捐钱捐楼建校搏了金光闪闪的学历加身,在一群大家族子弟里混得风生水起,握着不少人脉,在那个年代到处都在打仗,坎叔就和一伙人故意煽动战争进而收敛巨额财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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