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5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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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便死吧,抵消她的罪过。
  文砚之咳了口血,问:我赴死,你会放过她吗?
  那人说:可以。
  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放过’。
  只能保证,她今生性命无虞,平安无虞,富贵无虞。
  如果你不就死,对她连常规意义的‘放过’都做不到。
  文砚之笑了,十分悲凉,道,“自私的人是你,郎灵寂,你根本不爱她,却还把她像玩物一样圈在身边,用尽名义占有。”
  那人道:确是如此。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会影响什么。
  谁说婚姻必须有爱情了。
  婚姻只有合不合适,没有爱不爱。
  文砚之知道,喝下毒酒,死的只是自己一个人;如果不喝,他和蘅妹两人共赴黄泉,彼时就真到冥间做鸳鸯了。
  左右他都是难逃一劫,何必牵连别人,临死前做点善事也好。
  所以文砚之毅然选择独自赴死。
  保全王姮姬。
  ……
  文砚之眸中渐渐失去了光彩,闭上了眼睛,体温也渐渐冷了。
  他穿着新郎官火红的喜服,一生寡淡未曾如此浓烈鲜艳过,死时着实鲜艳了一会儿,血液和酒横流。
  王姮姬麻木地靠在他的肩头,大喜大悲过于仓促,本以为他能逃过一死的。
  他这样傻。
  郎灵寂摆明了逼他去死啊,用些不着边际的话使他心房破裂,自愿饮下毒酒。实则他即便死了,那人也不会轻饶她。
  总算明白那人为何会大发慈悲,忽然让她来见文砚之了。
  原来是最后一面。
  她守着文砚之的尸体,回想着短短几日之间,爹爹,五哥,文砚之,婆婆,所有助她帮她的人依次离世。
  她自己像个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儿,像黏住蜘蛛网上的可怜猎物,眼睁睁看着剥削者靠近,被吸食殆尽而束手待毙。
  王姮姬恍恍惚惚,最终筋疲力尽,睡在了文砚之鲜血凌乱的尸体旁。
  内侍在外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拿了裹尸布,招呼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守卫,准备进去收尸。
  请示道,“文砚之的亲眷不明,无人管安葬之事,如何处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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