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2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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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文兄镶几片梅花在新郎官的帽子上, 无伤大雅。”
  文砚之茫然,“那成什么样子, 好看么?蘅妹你耍我。”
  “好看啊,”王姮姬说着摘了朵梅花插在他鬓间,捧过他细皮嫩肉的脸蛋来细细端详,“多看啊,多俊俏的新郎官。”
  文砚之气息滞了滞,后知后觉她在调戏自己。对于从小到大连姑娘的脸都不敢直视的他来说,心脏砰砰狂跳到极速,血液逆流,俨然忘记了呼吸。
  “蘅妹……”
  她的唇珠微动,一触即吻。呼吸交织间文砚之脑子有些断片,恍恍惚惚意识到了她的意思,却不敢吻她。
  许久什么没发生。
  他本能地侧过了头,避掉这一吻。
  王姮姬尴尬地直起身子,自顾自拂去一身梅花残瓣。
  文砚之暗暗吸了几口气,他无法吻她。说实话他对她是爱戴,保护,往深了说还有些……敬畏。
  王氏门高非偶,王家除了她之外每个人都高高在上,掌一方生杀大权,让人情不自禁滋生对抗的情绪。
  他自从跟着老师陈辅开蒙以来,追求的是铲平门阀,为天下寒门谋福祉。
  如今,他却自己加入门阀为赘婿。
  为什么郑蘅偏偏出身于豪门呢?
  如果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贫门女孩,他二人举案齐眉,共挽鹿车,男耕女织,平淡的生活多么美好。
  可惜她是高高在上的王九妹,整个琅琊王氏的核心,身份遥不可及。
  文砚之埋头,“对不起蘅妹。”
  王姮姬打断,“没事。”
  是她太莽撞了。
  他是个蕴藉儒雅的读书人,脸皮薄。
  文砚之轻捏她裙带,算是隐晦地道歉。王姮姬反过来捏捏他的手,告诉他不必介怀。
  许多时候,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走吧,地上凉。”文砚之十分难为情,主动邀请王姮姬酿酒,“我给你酿酒赔罪,酸酸甜甜的。”
  之前研制的捻蛊药方剩最后一味药,文砚之苦思冥想数日,仍毫无进展。
  此药关乎能否彻底驱除王姮姬体内的情蛊,至关重要。
  文砚之甚是焦虑,担心情蛊会白白损耗气血,给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王姮姬没那么心重,左右现下毒素驱逐个七七八八,自我感觉良好,劝文砚之也出门走走,散散心,走访走访民间药师,没准水到渠成了。
  “文兄,我真的已经好了,剩余那点微不足道的毒素完全不影响了。”
  文砚初望向天空,有几分文人骚客的惆怅,“不行。太尉叮嘱我必须完全治好你的病,才能与你结为夫妻,而我迟迟找不出来药方。”
  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体内种着别人的情蛊,感觉怪怪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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