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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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鲲涟仙君转过脸,这时他的脸又恢复如初:“这是什么意思,絮娘?”
  而爬到江荼小臂处的浊息突然停了,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鲲涟仙君身上。
  江荼没有开口,回答鲲涟仙君的是一道清冽的女声。
  “您又是什么意思呢,首座大人?用织念石操纵我的心神,如此卑鄙无耻,祁家终究什么也没有改变。”
  骂得好,虽然这声音从江荼身体里传出有些微妙,江荼撤开一步,一道虚影便从他身上剥离,在浊息组织下凝聚成一个瘦弱女子的模样。
  女子双颊凹陷,瘦得脱了相,整张脸上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明亮,像黑夜里的灯火。
  “您和您的子孙害死了我的夫君,将我们母子逼到这深山野地苟且度日...如今,连我们的命也想夺去?”絮娘冷笑一声,“只怕我不能答应。”
  ——空气陡然破碎!
  江荼下意识侧身一闪,一杆长枪就擦着他的胸膛刺向前方,玄火枪直向鲲涟仙君而去。
  江荼很清楚,回忆是幻境也好业障也罢,眼前的鲲涟仙君和絮娘都是死人,死人是不可能伤到他的。
  但玄火枪动起来的瞬间,那种直逼心脏的压迫感,成为逼迫他躲避的源动力。
  江荼凝眸看向玄火枪。
  天阶法器的威力,足以跨越阴阳,横渡时间。
  就像他手中的无相鞭,本就是用来鞭笞恶魂的地府宝物。
  絮娘与鲲涟仙君在本就不大的房中交起手来,鲲涟仙君的招数和他本人一样,是纯粹的回忆造物,虽有地阶实力,难以触碰到空间中的实体。
  但玄火枪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切割空气的强劲灵力,将房中陈设都掀翻。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难分高下。
  趁他们对峙,江荼缓步后退,走到床边,先一只手摁住祁昭:“不许动。”
  祁昭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看着鲲涟仙君和絮娘交手:“怎么可能呢?当年爷爷带着祁弄溪回空明山,说他爹娘...是空明山的叛徒啊?江长老,难道说等下会有什么意外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吧,江长老,这...”
  江荼没有回答。
  祁昭只是在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鲲涟仙君的话罢了。
  既然不是在问他,他也不需要给出答案。
  若此刻迷茫求助的是叶淮,江荼大概还会耐下性子,哄他两句。
  自己养大的,还是有些特权。
  不过,明明事不关己,旁观就好,江荼觉得叶淮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譬如现在,他本意是拍一拍叶淮让他起来,可手刚伸过去,就被叶淮用力攥住。
  还没完。
  “...师尊,”叶淮贴着他的手背蹭了蹭,“你有没有闻到好香的味道。”
  哪有什么好香的味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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